梦境过于真实，那种被人侵入、填满、撕裂般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感觉，仿佛还烙印在骨髓里。他下意识地低检视自己的，却只看到洁净的中衣和完好无损的肤。内灵力运转顺畅，甚至比前几日更为充沛，那曾让他备受折磨的经脉灼痛感也消失无踪，除了深一丝若有若无的空虚酸，再无半分不适。

        正当他准备下床时，殿外传来一声轻柔的禀告：“师兄……您起了吗？”是裴妤的声音。

        原来他拼死修炼，所求的长生大，在别人眼中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取用的容！

        “师兄，你可好全了？”

        “师叔。”凌启上前两步，拱手长揖到底，“弟子凌启，拜见净禅宗尊长。”季未泯缓缓转过，他今日未穿往日的宽大袍，而是一利落的玄衣，平日温和的脸上此刻覆着一层寒霜，瞥了一眼转离开的裴妤，再看向恢复得差不多的凌启，心情越发郁闷。

        在这般淫靡的瞬间，心中涌起一强烈的占有。

        他未及多想，便：“知了。”

        ―

        凌启心中那不安愈发烈，他拾起玉简，入手冰凉刺骨。他深一口气，指尖灵力微吐，扫过玉简上的符文。下一瞬，无数光影文字与画面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退出的阴时，带出一混合着水的浑浊白浆，被撑开的花无法闭合，积蓄在内的与淫水顿时失去了阻挡。

        她收回了手，将那抹灵光散去，俯轻轻吻了吻凌启的额。"师兄……记住我吧，"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至少……记住这一夜。"

        凌启整理好衣衫，起开门。

        察觉时间的逝，裴妤撑起子，指尖凝聚起一抹淡蓝色的灵光。她按照灵海那声音的指引念出咒语，清除凌启的这段记忆。她看着凌启安静的睡颜，看着他红的，看着那被自己咬出的吻痕，以及他间仍在微微张合、吐出的花。

        噗呲――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大量稠的从红的口涌而出，浇在床褥上，积成一片浑浊的水洼，顺着凌启的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羞耻的光泽。

        无论如何，他总该亲自前去一声谢。

        “先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不再多言。今日的裴妤格外沉默，只低疾走，与往日偶尔还会说笑的她判若两人。凌启心有疑虑，却也只当她是敬畏师长，并未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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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启……经鉴，太阴炉鼎，天生双脉，虽残缺，仍可容阴阳……乃是为纯阳功者疏导的最佳容……”、“……以秘法蕴养，待其成熟，加之阵法封印炉鼎资质便可如常人……修炼亦不受其影响……若打破阵法便遭反噬……”……那些冰冷的文字，如同淬了毒的钢针，一字一句扎进他的脑海，将他所有引以为傲的认知与尊严撵得粉碎。原来季未泯所谓的“畸形”，都不过是这“炉鼎”份的隐藏。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大概是这副恶心的趁他心力交瘁，邪魔作祟了罢。

        齿尖陷入柔的肌肤，留下一圈深深的、嫣红的牙印，像是一个烙印，标记着这在此刻属于她。凌启在昏睡中微微蹙眉，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却任由那刺痛留在他的里。

        竟有些眷恋起来。

        “坐。”

        先一步出了诚实的反应，她俯下，在凌启白皙的后背上，靠近肩胛骨的位置，狠狠地咬了下去。

        最终灵光散尽，用手轻轻抚过凌启的脸颊，去他眼角未干的泪痕，指尖在那温热的肌肤上连。

        他不自然的扭，前的人保持的低的姿势也没看见到他略微尴尬的表情，轻声：“师兄无碍便好。师父……季尊主在净禅殿等你，命我前来转告，请你即刻前去，有要事相告。”

        “嗯……已无大碍，这次……”凌启颔首，语气稍顿，“谢谢你了……”

        裴妤正俏生生地立在门外，一素雅的净禅袍，见到他，立刻躬行礼，态度恭谨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的闪躲。

        这个师妹……竟对他的两次行过那等……羞耻之事。

        晨光透过窗棂，在静室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凌启从一场冗长而黏腻的梦中醒来，后颈还带着一层薄汗。他缓缓坐起，抬手按着发沉的太阳，脑中依旧回着梦里那些荒唐至极的碎片。

        净禅殿殿门紧闭，殿内檀香袅袅，气氛庄重到近乎压抑。高台之上，季未泯背对着他们，正仰看着供奉的尊金，影被香烟缭绕得有些不真切。

        凌启依言在下首的蒲团坐下，背脊得笔直。季未泯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通莹白的玉简，置于桌上。

        季未泯……凌启心中微动。自他昏迷以来，这个一直待他极好的师父便很少面，却始终在暗中为他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