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问我？”她小声问。

        应自秋坐在对面，把菜单递给她。曲琪接过来随便翻了两页，点了几个看起来顺眼的菜，然后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曲琪：“……”

        “应自秋。那个……宴会上那件事……你知了吗？”

        ps：呃呃呃其实是本萌可最近偷懒没有存稿了，1200猪猪的加更先欠着嘻嘻，后面再补上来。

        比她预想的少太多了。上次3p事件涨了15点，这次她当众造谣别的男人强自己，居然只涨了3点？

        好可怕。

        应自秋已经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了，好像刚才那段对话只是饭前的一个小插曲，不值一提。

        好平静。

        “没……没有，刚下课。”

        但她没有眼泪，只能假装眼睛，伸手了眼角，顺便看看能不能扣点眼屎出来，以此来缓解内心的崩溃和尴尬。

        曲琪整个人都不好了。当天晚上就知了，那岂不是说……他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件事？一直在等她解释？

        上次他也是这样，把她带到餐厅，坐下来吃饭，然后开始秋后算账。一模一样的程，一模一样的气氛，连她坐的位置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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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涨了3点。

        应自秋伸手拿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曲琪看着茶水从壶嘴进杯子里，心里那弦绷得更紧了。

        曲琪的手指在桌面上画圈，眼睛四乱瞟，就是不敢看他。像一只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刀还没落下来，但已经能感觉到那寒意了。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当天晚上。”

        “我在等你跟我说。”

        对话到此结束。

        就这样？没有质问？没有发飙？没有黑化值上涨的提示音？她调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她的业务能力在进步，丢脸的程度也在进步。

        高兴的是他没怎么生气。害怕的是他为什么没怎么生气？

        餐厅门面不大，但进去之后别有天。装修是日式的，原木色的桌椅，黄色的灯光，每张桌子之间都有隔断，私密很好。

        “来找你的。”

        菜上来的时候，她埋猛吃，筷子夹菜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试图用食物堵住自己的嘴，顺便缓解紧张。应自秋也在吃，他夹菜的动作不紧不慢，咀嚼的时候偶尔看她一眼，目光不算冷，但也绝对算不上温。

        “哦。那你是来学校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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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与其等他开口质问，不如她自己主动交代，态度诚恳一点，认错积极一点，说不定能从死刑减到死缓。

        她不知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走吧。”

        应自秋看着她那副又怂又心虚的样子，忽然伸手，了她的脸颊。

        她端起杯子想喝口水，发现杯子是空的，又默默放下。

        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不轻不重，不冷不热。

        “你指的是你说司景泽强你的那件事？”

        “你今天没课？”她没话找话。

        “……你什么时候知的？”

        她走在他旁边，落后半步的距离。这是她最近总结出来的经验，走在他旁边压力太大了，落后半步能稍微好一点，至少不用时刻面对那张看不出喜怒的冰山脸。

        他说完就转走了，没有等她回答，也没有回看她跟没跟上来。曲琪站在原地犹豫了零点五秒，还是小跑着跟了上去。

        3000猪猪之后就不收费啦，po提现过程有点太麻烦了，弄完这次就懒得干了，大家也不要给我打赏了喵喵，自己留着买茶喝，多送猪猪给主播涨涨人气就好啦o(≧v≦)o

        “上午没有。”

        曲琪坐下来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个场景更眼熟了。

        菜上来之前，两个人就这么干坐着。

        他说得好直接。

        应自秋，黑化值：28。

        自首吧。

        曲琪被他得脸都歪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曲琪说不出话，她这几天一直在躲，一直在想该怎么解释，越想越乱，越想越不敢开口。结果人家一直在等她自己来说，她倒好，拖到今天，还是在教学楼门口被逮住的。

        曲琪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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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午饭了吗？”

        “专心吃饭。”

        她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