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哈......好孩子，慢点，啊......

        柔多汁的一口，什么都能吃，“叮当”“叮当”，缅铃往深去、回来，来回碾压致命，磨得杨戬脸色红艳，吁吁。

        椅骨硌疼他的骨，隔着一层薄的肉，他疼，死物也会疼？椅子吱呀吱呀，他咿呀咿呀，椅子要摔了，他也要四分五裂。

        舅舅总是这么气，罚跪一晚上而已，这就哭了。算了，到床上来睡吧，明日我们去圣母吃个便饭。

        瞬间，杨戬脸色惨白，急急张口。

        疲惫由骨至，病症一样扩散，经年累月，缠得人不过气。任他如何乖顺讨好，沉香总有理由生气，为没穿白色的衣裳，为抬看一眼月亮，为不记得他的生辰......种种，疲力尽。

        咕噜咕噜，全吞下。

        正人间、天上愁，云阶月地，关锁千重。沉香念起李清照的词，舅舅，今日是七夕。

        杨戬不禁为自己无望的命运下眼泪了。

        他像一只小羊，垂下温驯的颅，甚至夹着嗓子说话。喜欢沉香，喜欢沉香的味。鼻尖抵住起的下讨好地蹭，接着近乎虔诚地捧起两颗袋，咕叽咕叽，得水淋淋。好吃，好喜欢。

        刘沉香心满意足，端起鱼汤。舅舅最近好乖，要继续保持哦，来，喝点汤。

        是吗？啊哈......沉香，轻点。

        杨戬在天上司法天神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兼有一神力，从无正眼看人的习惯，对刘沉香也不例外。

        铺天盖地的腥气。

        好吃吗？

        他还是把自己送入沉香怀中了。

        沉香冷眼看着，觉他演得太过，偏偏是勾人火的贱，便顺势骑他脸上动作起来。

        苦呀，腥呀。

        他越来越像一个女人，一个妻子了。

        好吃吗？

        哪有现在这样好。

        为一了。

        沉香挑起他的一缕卷发把玩，咬颈项间松的，寸寸往下，肌肤冰凉，原来是出了一冷汗。

        沉香神色仍平静，发怒的前兆。杨戬打个寒颤，柔若无骨地下去，趴在床榻上，多么卑贱的姿势，他要在外甥的下讨活路。

        沉香翻过，忽地睁开眼，四下黝黑，唯他双目似刀，寒意森森，惊得杨戬全发。

        四更天，月亮爬下坡，房内黑漆一团，沉香睡得香甜，发出鼾声。另一人却跪地上，冷意刺骨，膝盖似针扎，缅铃未被取出，时不时在内作乱一番，更觉煎熬。

        想起杨戬从前脾气不好，不肯好好吃药，张口闭口要人“”，看他的眼神似看秽物。再想下去，右肩仿佛隐隐作痛了，他曾生生咬下他这里一块肉。

        腻，钻进嘴里搅动，如生吞一块活的肉，弹，腥。

出尖汁水，到手腕，哪里像吃东西，简直是爱讨好主人。

        4

        沉香幽幽，舅舅，你就这么厌恶我？

        沉香新得个缅铃，白银制成，外面花纹繁复，“叮当”一响，说巧夺天工也不为过。

        为这个念，沉香心火热，生出缠绵心思。

        是的，是这样子的，喜欢和沉香亲热。他黏糊糊地贴上去，他的嘴。我最喜欢沉香了。

        死死盯住跪着的人影，良久，叹口气。

        杨戬已是骨，哪有不应的，只要沉香稍稍提一下三圣母。从前把亲妹压在华山水牢，也不见得他这么在意这个妹子。沉香想不明白，干脆不想，只要杨戬乖顺听话，其他的事都是小事。

        不过，那是在他

        沉香笑着，拿来舅舅好不好？

        热的，稠黏腥，进咙里。

        沉香似笑非笑，是吗  ？

        长生不老，苦海无边。

        呕。

        5

        舅舅，舅舅，张开嘴。

        不要！杨戬几乎是惨呼。

        不，不是，对不起沉香，我不是故意的，是药太苦了。

        爱是不讲理的，就算杨戬罪孽深重，他依然愿意珍爱他。进入他的，再深一点，更深一点。吻他的嘴，鼻子，眼睛。杨戬的胳膊似两条白蛇，而腻，紧紧地缠上他的背。

        油煎火烤，如登极乐。

        胃阵阵痉挛。

        哈？杨戬一时茫然，那会儿他还住在灌江口。然而他罪名诸多，再背上一桩也不打紧。

        瞥见杯盘狼藉，那尾鱼蓦地进杨戬脑海，敞开干净的腹翻腾，还有虾，了尸也来凑热闹：赤条条了，子红了，脊弯了，你同我们有何区别？

        二郎真君被外甥从衣服里剥出来，出一好肉，沉香把他养得好，态较之在天上当官时还要丰腴些，对折的姿势，竟使小腹挤出一圈可爱的肉。沉香了又，了又，油然生出感慨。

        沉香，可怜牛郎织女一年一会，舅舅，你说你是不是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