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侄,你这几天忙上忙下,我们佟家都很感激。但是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说不上话。”
从灵堂到车队等待的地方,就几分钟的步行距离,简冬青抱着
大一幅黑白遗像走在送灵队伍最前面。
她第一次目光直视那些人,挨个叫名字,不卑不亢的态度,反倒是让那些八卦的长辈有些不自在。
简冬青的声音插进来,一群人同时看向她。象牙白的裙摆在脚踝边晃动,脸上的妆容格外鲜亮。
“你——”
“玉扇,你要去哪?”
“是吗?”齐诲汝笑了一下,双手抱
立刻摆出一副要
战老太的架势:“听说您昨天都哭晕过去了,想必是对佟述白这个儿子很是喜爱。怎么就容不下他的女儿呢?”
林梅还攥着佟玉扇的手腕,闻言抬起眼来。
“林阿姨。”齐诲汝转过
,语气客气,“再怎么说,我侄女也是老佟的女儿。玉扇不去,换冬青送灵怎么了?”
旁边有人适时咳嗽一声,问是不是该出发了,这才把场面岔开。
她不敢想象,如果那真的是佟述白,可能在葬礼结束第二天,自己就会如昨晚在灵堂说的那番话一样,带着两个孩子去死。
“
......我知
您不是很喜欢我,但是,我只是想送爸爸最后一程,求您了。”
“齐叔叔。”
穿着冒犯,态度卑微,说的话也茶里茶气,灵堂里有一瞬间安静。
“冬青!”人群里的佟玉扇喊着她的名字正要朝这边走来,却被林梅拉住。
“
,要不这样,我送出门这一段,姐姐送陵园那一段,可以吗?”
“
,应该妹妹去。”
烈日当空,有人在哭,听着像是姐姐的声音。怀中的相框有点沉,她用力抱紧,其实她到现在也一点不敢看这黑白照,即使知
佟述白没死,但也有些被影响到,眼眶发酸。
齐诲汝本来站在门口等着人齐了就走,看见简冬青出来,便走上前问她
还好吗,实在不行等会坐车里等着,不去陵园。
想到这里,心里难免又生出些怨言,更加坚定了她等会哭坟的想法。毕竟昨天林梅哭得,她难
就哭不得吗?
众目睽睽之下,有些事情不适合现在拿出来说,况且林梅也没料到简冬青怎么突然敢当众抱怨自己,只能咽下这口气。
目光在她
上扫来扫去,跟没见过似的。
着这些探究的眼神,简冬青努力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别在乎那些,学一学某人厚脸
,反正也不会掉一块肉,过程不重要,达成目的才要紧。
听到孙女这样说,林梅立刻不说话了,脸也垮下来。
他是最近才知
简冬青似乎和佟家那些人不太对付,尤其是林梅的态度。既然这样,他也不想留什么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