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陆之柚疼得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并拢双。

        陆瑾瑜叹了口气，脱掉睡袍，抱着陆之柚走到淋浴间。

        陆瑾瑜手上的动作停了，她抬起，隔着氤氲的水雾，对上那双执着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瞳孔。

        这回陆之柚是真折腾不动了，双眼迷蒙，心又涩又酸。

        温热的水浇下来，陆瑾瑜拿了沐浴，打起泡沫，一点一点给陆之柚清洗。

        陆瑾瑜没好气地训她，动作却越发轻柔了，“忍着点，不洗干净等明天发炎，我看你怎么哭。”

        陆之柚心一，伸出手，绵绵地勾住了陆瑾瑜的小指，“妈妈。”

        等内的肉彻底停下来，陆瑾瑜抽出手，甩了甩指尖拉出的长长银丝，长出一口气，她觉得自己的后背全被汗透了。

        “陆之柚。”

        陆之柚的声音很轻，混在哗啦啦的水声里，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陆瑾瑜的心上。

        那地方红得发亮，得可怜。

        陆瑾瑜都没抬，没好气地问。

        陆瑾瑜闭上眼，下巴抵在陆之柚的发，声音哑透了，“我不可能不爱你，我认栽了。”

        陆瑾瑜关了花洒，随手扯过一条干燥的浴巾，把人裹了个严实。

        陆之柚连掀眼的力气都没了，只从鼻腔里哼出半声微弱的“嗯”，脑袋埋在陆瑾瑜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守了三十多年的理智、规矩和理，在这一刻，好像全都不重要了。

        “别动，知疼刚才还那么疯呀？”

        然后，连着浴巾一起，把人用力按进怀里。

        陆之柚自己都已经数不清了，情的痉挛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

        妈妈狠起来实在太猛了。

        陆瑾瑜拍了拍怀里那张死人一样惨白的脸。

        “折腾够了没呀？”

        她看着陆瑾瑜低垂的眉眼，看着她眼底不加掩饰的心疼。

        “你是不是……有点爱我了？”

        她皱了皱眉，放轻了动作，用温水小心翼翼地冲刷掉那些半干的黏腻。

        “是，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女儿，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眼泪混着脸上的水汽，全蹭在了陆瑾瑜的颈窝里。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几次了？

        陆之柚乖乖不动了，她靠在淋浴间的瓷砖上，任由陆瑾瑜伺候。

        陆瑾瑜低，看着陆之柚这副惨样，心底那暴戾全散了，只剩下无可奈何。

        陆瑾瑜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把人抱进怀里。

        “干嘛？又想作什么妖呀？”

        “没死就吱个声。”

        她就像个被抽了芯的娃娃，顺着冰冷的镜面，绵绵地往下。

        陆之柚愣了一秒，紧接着，她疯狂地笑了起来。

        动作轻，等洗到心的时候，陆瑾瑜的手指顿了一下。

        温热的水汽蒸腾，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