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呀？”

        “这里也是……”

        直到最后，陆之柚嗓子都叫哑了，直往被子里缩，“妈妈……错了……没地方下嘴了……”

        “疼……”陆之柚抽噎着，还在细微地发抖，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着近乎疯狂的爱意，“好疼……但是……好爽。”

        陆瑾瑜的手里拿着一支遮瑕刷，眉紧锁，神情格外专注，“别动。”

        陆之柚接话接得飞快，笑得像只小狐狸，“那是为了留纪念嘛，谁让你总要和我划清界限。”

        陆之柚坐在凳子上，仰着脖子，一脸享受地任由陆瑾瑜在她脖子上涂涂抹抹。

        “谁家过能过出牙印状呀？”

        陆之柚笑着泪，抬起双缠上陆瑾瑜的腰，“这个章，我很满意。”

        最后，陆瑾瑜挑了一条米白色的薄款羊绒围巾，给陆之柚围上。

        陆之柚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诶呀妈妈，就说是过呗。”

        陆之柚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牛，时不时嘬一口。

        陆之柚立抗议：“妈妈，会热。”

        陆瑾瑜抬手就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热也得忍着，谁让你当时非要……”

        陆瑾瑜推着陆之柚出了房间。

        陆之柚解开安全带，转过，她看着陆瑾瑜，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次日清晨，空气里透着一清冷的凉意。

        她放下遮瑕刷，看着陆之柚脖子上明显的吻痕和牙印，没好气地：“还不是你昨天非要挑衅我，这怎么出门？去学校让老师看见算怎么回事？家暴呀？”

        “还有这里。”

        “这里也太空了。”又是一口，这一次虽然收了力，没有咬破，但的力度极大，瞬间留下了一大片紫红色的淤痕。

        到了校门口，正值上学高峰期。

一丝淡淡的腥甜味，陆瑾瑜才松开嘴。

        陆大检察官化为领地意识极强的猛兽，在她的领地上，不不顾地留下属于她的、绝对无法忽视的气息。

        陆瑾瑜看着下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女，心中最后一点愧疚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闭嘴，吃早饭去。”

        陆瑾瑜这才停下动作，看着陆之柚上那片惨不忍睹的杰作，理智稍微回笼了一点，开始后知后觉地感到疼。

        去学校的路上，车厢里放着轻柔的大提琴曲。

        陆瑾瑜手一抖，差点戳到陆之柚的咙。

        陆瑾瑜把车停在路边，“到了宝贝，书包沉不沉？要不要我帮你拿进去呀？”

        “还没完。”说着，陆瑾瑜的吻顺着陆之柚的口向锁骨，然后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颈侧动脉。

        明天这孩子还要上学，但下一秒，陆瑾瑜看着陆之柚锁骨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心里莫名感到满足，她低在上面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是你自找的，陆小柚。既然盖了章，这辈子，你都别想洗掉了。”

        陆瑾瑜疼不已，她走进衣帽间，在一堆丝巾和围巾里翻找。

        陆之柚看着镜子里那越遮越明显的红印，忍不住吐槽：“陆女士，你这技术不行啊。这粉底色号太白了，涂上去像块白癜风。”

        梳妆台前，正在上演一场遮瑕大战。

        “非要让你咬我？”

        她抬起，看着那渗着血丝、呈现出清晰齿痕的伤口，眼底的猩红才稍稍退去，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渐渐浮现。

        陆瑾瑜仔细地帮陆之柚系好，调整角度，确保那些痕迹被严严实实地挡住，“今天降温，围着这个正好，在学校不许摘下来。”

        陆瑾瑜明知故问，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

        “不用妈妈，就几本书。”

        校门口豪车云集，穿着校服的学生们鱼贯而入。

        “疼吗？”陆瑾瑜伸出尖，轻轻舐过那伤口，上面混着血珠和泪水，咸腥而。

        “妈妈，你终于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