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下面往上，她在玻璃上被他得一晃一晃的，每一次入都会让她的后背在玻璃上发出轻轻的、闷闷的撞击声。她的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肩胛骨之间的肉里，留下了一一浅浅的、红色的印痕。

        “玥玥，”他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低沉而，“你看外面。”

        她偏过，看到了那片城市的夜景。高楼大厦在黑暗中亮着密密麻麻的灯光，像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他们。远有一条高架桥，车像一条发光的河，缓缓地淌着。更远是黑沉沉的天际线，偶尔有一架飞机的灯光在天边缓慢地移动，像一颗会动的星星。

        他们在十七楼。整面落地窗把他们毫无保留地暴在这座城市面前。窗帘没有完全合拢，如果有人从对面的楼看过来，如果有人用望远镜看过来，如果有人恰好把目光投向了这扇窗——他们会看到两个人赤地纠缠在一起。

        “有人会看到……”她变得羞起来，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的反而缠得更紧了，把他又拉深了一些。

        “不会有人看见的，”萧晗反驳，“我才不会把你给他们看。”

        他得更深了。他的手从她的腰到她的屁，托着她的，把她往上颠了一下，然后在她落下来的同时猛地往上。这个动作让他的到了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最深的那一个点，那个点被到的瞬间，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像电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阴猛地收缩，把他的阴死死地绞住了。

        “萧晗——！”

        她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大得在房间里回，大得她自己都觉得整层楼都能听到。但她不在乎了，她已经不在乎了。窗帘有没有拉好，对面有没有人看到，明天醒来之后要面对什么——她都不在乎了。她只在乎此刻，此刻他在她里，此刻她在他怀里，此刻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近的两，没有之一。

        萧晗在她阴剧烈收缩的刺激下再也忍不住了。他抱着她，剧烈地颤抖着，一又一的、稠的从前端出来。

        她的贴着他的，感受着他每一次痉挛的震颤，像两棵须交缠在一起的树，一棵在风里抖，另一棵也跟着一起抖。

        萧晗偏过，看着那条没有拉上窗帘的细。玻璃上映出他们的倒影——他的假发散落在肩膀上，她的发散在他的口，两个人抱在一起，像一幅被时间定格的、暧昧的、模糊的、让人说不清是色情还是深情的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呼声。他把郑欣玥放回床上，从她内退出来，摘掉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又拿了一片新的套上，重新插了进去。

        “你怎么又……”郑欣玥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的沙哑，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又缩回了他的怀里。

        “还没够，”萧晗的声音从她传下来，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笑意，“今天还长。”

        他翻了个，让她趴在他上，两个人面对面，鼻尖碰着鼻尖，呼交缠在一起。他的阴还插在她里面，着，但没有动，就那样着，像着一块舍不得化的糖。

        两人自然的吻在了一起。

        网络上的那些舆论，已经渐渐淡去了。热搜下去了，新的热点涌上来，网友们的注意力被新的猎物引走了，那些骂他的、支持他的、围观他的、审判他的声音，都变成了互联网海洋里的一粒沙，沉到了最底层，被新的沙粒覆盖，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没有人记得那个穿女装的男生了。没有人记得他过的那些事、穿过的那些衣服、说过的那些话。互联网的浪就是这样，来的时候铺天盖地，走的时候干干净净，什么都不会留下。

        但他们会记得。他们会记得这一天，记得环球影城的阳光和霍格沃茨的灯光秀，记得湖边那个被夕阳笼罩的拥抱，记得十七楼落地窗上映出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