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看了他一眼。他的仰着，眼睛半闭，睫在微微发颤，嘴张开，呼急促，整张脸都红透了。他的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青从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

        她低下，用手扒上了他内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他的阴从内边缘挣脱出来，直直地立着，前端已经，端凝着一小滴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伸手握住它，掌心传来一阵轻微的脉动，它仿佛在回应，变得更了，也从浅粉逐渐加深，成了充血后烈的红。

        她低下，尖掉了端那滴透明的。咸的，有一点腥，但不难闻。他的在她碰到的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攥着床单的手猛地松开，又猛地攥紧，床单被他揪出了一深深的褶皱。

        “玥玥——”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他的了，又低又哑，像是在咙深被什么东西碾过之后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之后不小心出来的、近乎哀求的尾音。

        她没有回答。她张开嘴，把他了进去。

        他的阴在她口腔里的感是的、的、带着一种让人晕目眩的生命力。她的从沿着系带往下，到，又从往上回，尖在眼的位置打了一个圈，他的大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了，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不行——”他的声音从传下来，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切割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玥玥，不行，这样我会——”

        她没有停。她又了进去，这一次得比刚才更深，到了她的咙口，她感觉到他整都在她嘴里微微地动着，像一颗被攥在手心里的、正在剧烈动的心脏。他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插进了她的发里，手指收紧，攥着她的发丝，呼急促而紊乱。

        “要出来了——”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近乎哭腔的颤抖，“玥玥，我真的要——”

        她抬起，松开了他。他的阴从她嘴里出来，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涨得发紫，眼那里有一小透明的正在往外渗，顺着往下，滴在他自己绷紧的小腹上。他的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张着，眼睛半闭，整张脸都是红的，从脸颊红到耳，从耳红到脖子，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是汗。

        郑欣玥爬上去，趴在他上，嘴贴着他的耳朵。“今天不套，”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好不好？”

        萧晗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他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坚定的、不容拒绝的东西。他的结动了一下，嘴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只是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压了压，让她的小腹贴上他还漉漉的、的阴。

        “你确定？”他的声音还哑着，但比刚才稳了一些，像是在用全的理智问出这个问题。

        郑欣玥点了点。

        他没有再问了。他翻了个，把她压在下，双手撑在她两侧，低看着她。她的发散在枕上，碎花裙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际，出下面浅色的内。他的手指勾住她内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她合地抬起腰，让内从上下去，落在床边的地板上。

        他低下，嘴贴上了她的小腹，尖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他的嘴贴上她大内侧最柔的那一片肤的时候，她的猛地颤了一下，手指插进了他的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