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嘴，想要拒绝，但话还没有出咙，楚之棠的指尖已经轻轻搭在他的结上。

        凌疏白的僵住。

        凌疏白发出一声闷哼，如同被电击，整个人猛地弓起，然后又生生地压回去。

        他的手指依然血迹斑驳，甲床暴在空气中，泛着的粉色光泽。

        “你还好吗？”楚之棠试探着伸出手，指尖刚刚碰到他的额，他便猛地把偏向另一侧，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楚之棠没有再等他的回答。

        他的手指深深掐进自己的鱼尾鳞片隙中，她听到他咙里压抑破碎的呼声，像海水被风暴搅动。

        他的呼依然是压抑的、不均匀的节奏，结在薄薄的肤下动了一下。

        那颗结在她指腹下剧烈动了一下。

        她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那双紧紧攥着鱼尾的手。

        她侧挤进来的时候，肩膀几乎贴着他的肩膀，那属于他的带着海盐与茉莉气息的味，在狭窄的空间里变得格外郁。

        她的指尖落了空，悬在半空中，顿了一瞬，才缓缓收回。

        她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刺痛，嗓音放得很轻：“上次……不是说好了吗？让我帮你。”

，冰冷而微微颤抖的感，却依然固执的握着她的手，像是无法割舍的最后依靠。

        她低下，凑近他的颈侧，嘴轻轻贴在他的肤上，沿着他下颌的弧线缓慢下去，最后在他的结上落下一个小小的轻吻。

        她的尖探出来，在那颗微微凸起的骨表面轻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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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层铺陈在底的深海苔藓被晒得蓬松而干燥，带着一种类似于阳光晒过的咸味。

        他听到她挤进来的动静，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抬，也没有说话。

        凌疏白躲进了贝壳床里。

        她垂下眼，视线落在他的腰腹以下。

        楚之棠没有抽回手。

        凌疏白蜷缩在床铺最深，修长的躯弯成一紧绷的弧，蓝色的鱼尾蜷曲着，鳞片在微光下折出深邃的光泽，像一片倒映着夜空的海面。

        他依然没有抬，但呼明显变得更重更快，像被点燃的引线在安静燃烧。

        贝壳内泛着珍珠母特有的转的虹彩，在幽暗中漾开一层一层柔和的微光。

        他没有推开她，却也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睛，咬着嘴，整绷成一条颤抖的弦。

        他低着，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的垂落，遮住半张俊美逸群的面容，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尾巴，像一个把自己缩回壳里的受伤的蚌。

        她只是反握回去，将他的手连同那些伤痕、那些血迹、那些因她而承受的一切，一并轻轻拢入自己掌中。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收回手，安静的坐在他旁。

        贝壳床的内比楚之棠想象中要柔得多。

        贝壳里的空间狭小而封闭，她能感觉到他散发的热量正一寸一寸的烤灼着她的肤，让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