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常想,陆时琛这个人,大概天生就是为了打破我对男人的所有刻板印象而存在的。
认识他之前,我以为霸总都是那种――西装革履,面无表情,说话永远用祈使句,谈恋爱就像谈并购,恨不得把“效率”两个字刻在脸上。
但陆时琛不是。
或者说,他对外人是,对我不是。
那件事发生在我们认识的第三个月。
那天我去他的ding层公寓谈剧本――其实是借口,我知dao他想见我,我也想见他。我们心照不宣地玩着成年人的游戏,谁都不肯先开口说破。
红酒,夜景,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
气氛到了,一切顺理成章。
我没想到的是,当他把我压在床上,吻从嘴chun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那里的时候,我愣住了。
他抬起tou,看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询问,有确认,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然后他跪下去了。
是真的跪。
双膝着地,跪在床边,跪在我tui间。
我下意识想躲,被他按住膝盖。
“别动。”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过,呼xipen在我大tui内侧,激起一片细小的颤栗。
然后他的脸埋了下去。
我感觉到他的鼻尖抵在我最min感的那颗珠子上,轻轻蹭了蹭,然后――
she2tou出来了。
不是试探,是直接整个覆盖上来,从下往上,缓慢地、用力地tian过那daofeng隙。
“嗯……”我咬住嘴chun,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的she2尖jing1准地找到了阴di,先是绕着圈打转,然后用she2尖轻轻拨弄。每一下都像电liu窜过脊椎,让我忍不住ting起腰,把那里更紧地贴向他的嘴。
他没躲,反而顺势han住了整个花he。
xi。
仅仅是xi了一下,我就叫出了声。
那声音太浪了,连我自己都吓了一tiao。但他像被那声音鼓励了,she2tou开始更加放肆地动作――又xi又tian,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下都让我浑shen发抖。
“陆时琛……”我chuan着叫他,声音断断续续,“你、你慢点……”
他停下来,抬起tou看我。
他的嘴chun亮晶晶的,沾满了我的东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眼角泛着红,hou结gun动了一下,看起来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叱咤风云的陆氏集团CEO,倒像一只餍足的野兽。
“慢点?”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可你的水一直liu,我慢不下来。”
说完他又埋下去。
这一次他分开了那两片shi透的蚌肉,she2tou直直地探进那个正在收缩的小口里。进,出,模仿着某种更深入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太响了。
在安静的ding层公寓里被放大了无数倍,羞耻感和快感一起涌上来,让我恨不得捂脸,又舍不得让他停下。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按着我的kua骨不让我躲,另一只手指不知dao什么时候探到了后面,沿着会阴缓缓hua动,最后停在那chu1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轻轻按压。
“这里,”他抬起tou,看着我的眼睛,“试过吗?”
我摇tou,整个人已经ruan成了水。
他没有勉强,只是用指腹慢慢rou着,前端的she2tou继续进攻着阴di。双重刺激让我彻底缴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ting,嘴里胡言乱语着什么自己都听不清。
“舒服吗?”他问。
“舒、舒服……”
“想让我进去吗?”
“想……”
他笑了,那笑里有种得逞的餍足。
然后他把脸重新埋下去,she2tou插进阴dao里,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与此同时,后面的手指也缓缓推进了一截指节。
前后夹击。
我彻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