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的校图书馆，阳光从高窗上斜斜地洒进来，在成排的书架之间切出一daodao金色的光zhu。空气里弥漫着旧书页的纸浆味和地板蜡的淡淡清香，空调的嗡嗡声和偶尔翻书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带着几分cui眠的寂静。

        沈墨趴在靠窗那张旧木桌上，面前摊着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物理分册，但她的眼pi已经在打架了。黑长直的tou发从肩膀一侧垂下来，发尾扫在翻到一半的力学综合题上，那张娃娃脸上写满了“困”字——睫mao一颤一颤地往下掉，脑袋一点一点的，像个电量耗尽的小机qi人。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深蓝色的牛仔短ku，脚上是一双帆布鞋，看起来很乖。

        许延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支红笔在帮她批改数学卷子，余光瞥到她那副快要睡着的模样，拿笔帽那tou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认真一点。”

        沈墨捂着被敲的地方抬起tou来，嘟着嘴，大眼睛里han着一泡困出来的眼泪。她rou了rou眼睛，用一种带点撒jiao又带点不服的语气嘟囔：“人家最近的成绩都提升很多了嘛，上次月考进步了三十多名呢。”

        她没说错。这几个月以来，由于经常和许延zuo爱，她的生理需求得到了大幅的满足——以前那些翻来覆去折磨得她整夜睡不着觉的躁动，终于在一次次被按在床上、沙发上、餐桌上干到痉挛之后彻底消停了。只要沈墨家里没人，二人就会来上几发，她的shenti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读书确实也比之前专注了许多。成绩的提升就是最直观的证据。

        许延看着她嘟着嘴的娃娃脸，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对这个小丫tou没什么男女之情——他有一个正式的、端庄文静的女朋友梁雪儿，是他在心里认定了要好好对待的人。

        对于沈墨，许延的想法很简单：这个小妹妹有xing需求，他也有；她需要释放，他也需要；正好撞上了，那就陪她玩一阵子。等她考上大学，校园里男生多得是，自然会把他忘了。赶紧把这个缠人的小妹妹哄上大学，之后的事，就交给她在大学的男朋友吧。

        沈墨不知dao许延脑子里的这些打算。她醒过来之后，装作重新低tou看书的样子，实际上那双乌溜溜的眼珠子正偷偷地从书页上方瞄着许延的侧脸。午后的阳光打在他侧脸上，从额tou到鼻梁到下巴，线条利落得像用尺子画的。

        他专注地看卷子，眉tou微蹙，嘴chun抿成一条线，握笔的手指骨节分明。她十八年人生里第一次见到许延的时候，就是在雪儿姐旁边看到他的侧脸，当时脑子里忽然蹦出各种想法，现在倒是都实现了。

        沈墨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lou出一个只有她自己知dao什么意思的小恶魔一样的笑容。她把笔放下，伸手拉了拉许延的袖子。

        “许延哥哥。”

        许延tou也不抬：“嗯？”

        “你跟我来一下。”

        不等许延反应，沈墨已经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就往图书馆最深chu1走。校图书馆是一座老建筑，后面有几排基本没人去的旧书区，堆着七八十年代的过刊和没人翻的俄文文献，书架上落了一层薄灰。沈墨拉着许延拐了两个弯，钻进最里面那排书架后面，这里三面都是书架，一面是墙，只有touding一盏日光灯嗡嗡地亮着，确实是个死角。

        许延被她拽到这里，还没来得及问你要干嘛，就看到沈墨转过shen来面对着他，两只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往上一撩——那件白色短袖被她从touding脱下来，挂在旁边书架的横档上。白色lei丝边的无钢圈内衣裹着那对跟娃娃脸完全不属于同一个重量级的大nai子，在日光灯下白得反光。

        她用双手从内衣下边伸进去，托住那两团又大又圆又白的ru肉，往上一掀，把它们从内衣里掏出来。两颗已经yingting的粉nenrutou暴lou在冰凉的图书馆空调风里，在她白nen的手指feng间微微颤动。

        她双手各托着一个nai子，开始rou搓起来，拇指压在rutou上打着旋，ru肉在她掌心里不断变形——rou扁、聚拢、往上推、往外挤。她一边rou一边看着许延的脸，大眼睛里倒映着touding日光灯的白光，嘴chun弯成那个让许延现在看到就觉得不妙的弧度。

        “许延哥哥陪我读书这么辛苦，当然要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