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
我们是什么关系。”庄得赫继续说,声音轻得像在自白,“我不敢,我怕失去我有的一切……我不敢。”
“那你现在又为什么敢了?”
庄生媚终于发出了声音,她的声音颤抖,也哑得让她自己都听不出。
庄得赫猛地抬
,双眸中溢出惊喜。
她愿意回答,愿意问他,对他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垂怜。
庄得赫语速都变快了,他
着那一点喜悦,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说:“因为我后悔了。”
他好像一个在请求原谅的孩子,双目中亮晶晶,闪着希冀的光芒。
病床上的女人又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像在回应,又像在嘲笑。
庄生媚忽然觉得荒谬极了。
她弯下腰,双手捧住庄得赫的脸,强迫他抬起
与自己对视。
她的指尖冰凉,
碰到他
的
肤时,像火与冰的碰撞。
“你后悔?”她轻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庄得赫,你知不知
,后悔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有多可笑?”
庄得赫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有躲避,只是任由她
着自己的脸。
那双一向锐利的眼睛此刻
得像要滴出水来,却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落下。
“我知
。”他哑声说,“我知
我没有资格说这两个字。但我还是想说……我真的后悔了。”
他伸手,想要抱住她的腰,却被庄生媚猛地推开。
庄生媚后退一步,脊背再次抵上冰冷的保险柜。金属的凉意让她瞬间清醒了一些。
她深
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冬夜的刀:
“后悔有什么用?当年你选择的时候,可没给我任何选择的余地。你把我当什么?一个好用的工
?一个随时可以去死的人?”
她越说越快,
口剧烈起伏,眼睛里燃烧着这些年积压的愤怒与委屈。
“现在呢?你把我带到香港,带到这栋房子,带到……她的面前,就是为了跪下来告诉我你后悔了?庄得赫,你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就可以心甘情愿地和你……”
她的话忽然卡住,说不下去。
因为庄得赫已经重新站了起来。
他动作极快,却又带着一种绝望的温柔。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把人猛地拉进自己怀里。
泳巾彻底
落在地,他的
毫无保留地贴上来,
、坚
、带着泳池水的凉意和属于他独有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裹住。
“不是原谅。”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
,“我没资格求你原谅。我只是……想让你知
,你现在想对我
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他声音闷而低沉:
“杀人放火也好,修桥补路也好,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去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拿来,只要你别……离开我。”
“我求你……我没办法再捱一个没有你的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