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你，我们没法复合了。”

        对方却纹丝未动。

        “我不值得？”

        “老师我找，补课的时候我接送你。”

        “你的歉我收到了，你的态度我也知了。但我现在不想花心思去钻研谁爱我，谁不爱我，我要好好上课，只有明年高考有个好结果，我才会留在这个地方。不然――”

        蒋肯看着此刻眼里只有他的这双眼睛，内心那点不多的恼烦全褪干净，缓声说，“我理亏，我不吵架。”

        昨天到现在，蒋肯听她说了很多拒绝的重话，心里都没在意，唯独此刻，他被一深深的无力折磨。

        许依眼神一愣，没想到他如此的云淡风轻。她又站起来，双手抵着他口用力往后推。

        蒋肯反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掰到两边，垂睨的眼神有些无奈：“还没打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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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必了。”

        客厅重新安静，沉默发酵，气压低得让人呼不畅。她起走，手腕被人从后面紧紧攥住，她下意识挣扎，对方用力，直接把她拽进怀里。

        许依情绪化地开口。

        “我今天还要去找补课班老师，没空和你吵了。”

        她深呼，去掰他的胳膊。

        许依不惜把话说重：“现在是你。”

        “……”

        “……”

        蒋肯抬起胳膊挡着，但没起躲开，承接着面前女人一下接一下的发。等她打累了，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休息时，他才起，但丝毫没提她刚刚的失控。

        可尽他的逻辑是对的，但在她生气的时候，她还是希望他能顺着她的情绪把话聊开。

        “给我找套洗漱用品。”

        许依这两天已经习惯了他不打招呼的亲昵，贴在他怀中，没有再挣。她希望自己在他眼中是镇定的，是理智的。

面色静静在一旁等待，没有打扰。

        “不是浪费时间。”

        “你本不在乎我的情绪。”

        蒋肯紧抓字眼，“还是他们也不值得？”

        蒋肯眉骨稍稍上扬，等她下话。

        许依明显感觉到双臂环抱着她的男人僵了一瞬，或许，这就是她一直狠狠需要的在意。的下意识反应骗不了人，永远比一张冷的嘴真实。

        蒋肯顺着她的力松开手，但没收走，反握住她，手指插入她的指。许依躲了下，被他扣得更紧，无奈地放弃。

        许依竟然无话可说。

        许依仰着脸，忿忿指控他。

        一见他挂了电话，许依不不顾地冲过去，捡起旁边的抱枕又一下一下用力砸在他上。她不需要说话，他就明白她在气什么。

        许依别着脸，声音很轻，却带着暗刺，“你太忙了，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

        许依沉甸甸的那颗心上浮又下坠，来来回回地翻腾，让她五味杂陈。最后，她没说话，松开他的手，回房间发。

        他咬字很重，叹了口气，“我乐意的。”

        许依脸色强撑平静，说：“我现在有稳定的感情，不想再有什么波动。这会影响我读书，你们不值得。”

        她顿了顿，语气轻下去：“你们没一个值得我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