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肯背上刺入不少碎片，清理的时候许依没有跟在旁边等待，选择陪邱去包扎伤口。

        邱灰暗的眼底慢慢透亮，变得探究。躺在地上的蒋肯仰视着她，嘴角最终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邱低咒了一句，双臂肌肉偾张，像甩垃圾一样把他推了出去。

        许依平静地眨了眨眼，看着同样在看着她等她答案的邱，回答有讨巧的成分：“前任。”

        邱眼中闪过的痛许依全察觉，她下意识摇了摇，解释，“我只是害怕你把他打死，要坐牢的。”

        见此，许依瞬间收回似责怪的表情。

        许依快步赶过来见到的就是这样惨烈的画面，蒋肯被邱狠狠揍了一顿，摔在了花瓶碎片上。纵使刚刚享受了会隔岸观虎斗的乐趣，现在她也高兴不起来了。

        邱的伤口很快理好，手上涂了药，包了纱布，许依走上前，给他系着颈前的衬衫扣子。

        他声音很轻：“依依，好疼。”

        这场打架，许依刚开始尝过窃喜，过后又心里不是滋味，很混乱，很微妙。她注意力又开始不集中，直到年纪轻轻的护士在她旁边问了句：“这个是你男朋友，隔那个是你什么人啊？”

        蒋肯像断线的风筝，踉踉跄跄地倒在地上，碎裂四溅的瓷片有的刺入他脊背，但他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只嗬嗬吁着打斗后的气。

        邱也被许依推着一同去了医院。

        被抓包这些私密话，许依有些难堪，脸颊发热，不自然地别开脸，眼神往天上看。

        她脸色一瞬变白，下意识望向对面的邱。对方情况也没比蒋肯好到哪儿去，锋致立的五官染着血色，眉骨破裂，眼眶胀，看人的眼神似乎都有些不清明了。

        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不知听了她的话多少。

        可尽她收敛得很快，邱还是锐地捕捉到了。因为在乎，在乎到比脸上、上的痛还要感知得细腻，不愿放过一丝她在他和蒋肯之间的“厚此薄彼”。

        房间安静得彼此的呼都可闻，邱，刚想说话，余光扫到门口伫立的影，眉心不耐地蹙起。

        最后一颗扣子扣好，她收手，手腕被邱一把扣住。他微微仰看着她，沉默几秒，声音粝涩：“你不会跟我走，对吗？”

        是蒋肯。

        过程中，他一直牵着她的手。

        许依不想把场面搞得这么难堪，她了干涩的，耐心解释：“我不跟你走，不是我心疼他。他帮我找了老师，我最近在稳定地上课。他也不会碰我。”

        护士倒一口气，心中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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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许依顺着他的目光回看去。

        女人纤细的声音在此时对这两个男人比山崩地裂还有威慑力。

，但眼睛里噙着的淡淡蔑视，十足的令人恼烦。

        邱什么都没再说，眼神说不出的落寞。

        “……”

        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若是再在意什么，许依也不会再解释。

        许依眉心紧了紧，深一口气，沉默着走到客厅，终于拿回属于自己的手机，给他叫了救护车。

        像有一块悬在半空的石沉甸甸砸在许依心。她眼睫闪烁，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