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肯原本不在意，已经转要上楼，听到一个他十分在意的名字。

        他转，对上蒋楠那双望向他，已然满是慌乱的眼睛。

        她停下，查看。两条消息交叠上下，几乎是同时发来的。

        许依深一口气，只能祝福自己。

        罗瑜显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脑，拖拽着她的发，就要上手继续打。

        方可望的现任女友。

        她竟然真的游走在几个男人之间，不会觉得尴尬了吗？

        路上，她想起两人在甜品店别扭又故作冷漠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们离开时，许依已经躺在地上没力气站起来。她深呼许多次，才勉强往前爬了爬，捡起地上的手机。

        “之前和你好好说话你不听，是不是非要打到你脸上，你才知谁不能惹是不是？”

        很熟悉的一女声。

        蒋肯面色阴沉，不留余地：“罗瑜，你以后就别了。”

        许依弯了弯嘴角，打字回消息，完全没意识到背后急速冲过来的影。

        帮忙实施了泼醋的吴响晴上前拉住她，还有些理智：“可以了。不然你小舅会生气的。”

        意识到自己在笑时，她面容一僵，忽然有些恍惚。

        她之前听说她被送去外地了。怎么又在京市出现？目光再移到另一张脸上，竟然也算熟人。

        罗瑜。

        之前只是不得已，暗示自己必须要适应，现在私下相后，竟真的能和谐。

        只感觉后背被蓄足的力气猛地一推，她毫无防备，手机从手中飞过去，人趔趄往前扑，瓷实地摔在地上。

        她猜不到结果是什么样。

        “我怕他吗？有能耐弄死我啊。”

        吴响晴。

        手机响起叮的两声。

        为了显示自己的公平，她没有坐任何一个人的车，自己打车回家。

        她的人生如果分两分，一个是自我，一个是感情。关于学业，她清晰知自己要什么。但爱情那分，她似乎一直在懵懂前行。

        此正是两盏路灯之间的位置，光线不够明亮，她转看向对她行凶的人，尚未看清对方的脸，站在那个人旁边的人就抬起手中的桶，兜泼下刺鼻的。

        一模一样。

        许依便默认他们同意了。

        好酸，酸得许依止不住干呕，胃里剧烈涌动，转吐出一口酸水。

        行凶的两人走过来，其中一个攥住她的发，用力拉扯了两下。

        邱：[到家给我发条消息]

        许依深呼，没说话，害怕刺激到她俩的情绪，对自己不利。

        许依眨了眨眼，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味像醋的，努力去看凑近的那张脸。

        罗瑜母亲蒋楠不敢置信：“报警的人是谁？”

        小区路上的砖石坚无比，许依膝盖火辣辣的痛，掌心也被石子的棱角划到，热涨难忍。

        谈骋：[到家给我发条消息]

        车子最终停在小区门口，她付钱下车。天已经黑透了，她借着昏黄的路灯，慢慢往自己那楼走。

        夜深，蒋肯罕见回自己亲生母亲家，就撞见警察找上门，点名要找罗瑜，说有人报警她故意伤害。

        “姐。”

        他还没说话，蒋楠便着语气求情：“肯，一定有误会，你――”

        她会幸福吗？

        罗瑜冷嘁了声，拳就落在许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