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了亲茫然无措的他，出坏笑，“要不然你再努努力，从其他方面想想办法？”

        吴野继续自言自语，“要不是还有合作，我们今后是不是都不会见面了。”

        他嘴颤动，“我没觉得累，过去也没有。”

        她时不时也需要对他释放一些鼓励，虽然不知吴野会不会把梦中的对话当真。

        她吃完正嘴巴上的油，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下。

        他认命似的闭上眼，“合作还是要的。我会请他们最近联系你的助理。”

        从她发现吴野喜欢她的秘密开始，她就没想过撒手不要他。

        不远的吴野恰好在她来后不久出去了一阵，她盯着他的姓名牌出神，同时不忘往嘴里了几口甜点。

        “……”谢嘉佳无言，真有些牙了。

        “行。”

        ……

        他别别扭扭把能给她的都给了，但这副态度实在让人窝火。

        她昨晚熬了夜，来得迟，穿过数位人，艰难落座后假装认真听讲。

        是吴野的消息。

        吴野自以为两人关系毫无进展，甚至还有恶化趋势，实则在她看来是她已确信把他牢牢掌握在手心里。

        这边吴野听了她话，脸已经自觉往下埋去，她忍无可忍，甩了一巴掌过去。

尖因太过用力变得惨白，他站得笔直，一动不动，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晚上两人照例在梦中相见。

        “你那天的链子就很漂亮。”

        “我考虑，怎么不考虑。”她双手抱，“只是我讨厌别人拿这种事威胁我。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为了金钱、为了前途可以放弃感情，会认为感情是累赘的人对吗。”

        她顺手点开他发来的视频，谁曾想一白花花的猛地弹出，几乎占满整个屏幕。

        “我没有！”吴野有些慌乱地反驳，甚至重复了一遍。

        会务提供的食物不算好吃，但饿。

        谢嘉佳参加某省行业协会举行的交大会，她在会议议程上看到了吴野的名字。

        “你过去的累赘明明是我……”他垂泪，“我现在好像只有钱可以给你，但是你最不需要的就是钱。这些年的努力，可笑。”

        “那么可能你一直错看我了。或者说，你是在以自己的眼光看待我，……”

        “我没有……”

        她不会再像高中时代那般纵容他，历史证明纵容只会让吴野自顾自躲到一边去黯然神伤，搞得她们两败俱伤。

        “你好像真的讨厌我了。”

        她目瞪口呆，吓得立即点了退出。

        鸦青色的长睫颤抖后沉下来，在他眼窝形成一小片阴影。

        谢嘉佳无言。

        谢嘉佳就知会这样。

        “其它方面？”

        她留下这句话就走掉了。吴野没有出声挽留。

        “等你真正了解到我需要什么，再来跟我提条件吧。”

        她希望她和他都能幸福，一起幸福。

        仔细一看，他眼眶泛出不明显的淡红。

        昨晚他约她今中午一起吃饭，她说可以，大概是发的菜单。

        她确信他爱她。

        “不行。”他声音陡然神回来，“老婆的水是给我喝的，不能白白走。那天都浪费了。”

        关于吴野对她的感情，她所开展的试探差不多可以收尾了。

        早已成为半个“老油条”的她今天出席，完全是为了应付与她母亲相识多年的主办方。

        她以前也作为代表发言过。吴野回来不久，肯定需要多多脸，拓展人脉，以求扩大自影响力。

        她现在的，是敲打、是调教，是让吴野学会如何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心意。

        这不奇怪。

        她没在意。

        几日后。

        “我很想坐你上磨一磨，感觉会舒服，可惜时间不够。”

        “不可笑，宝宝。”她抱住他，心平气和地说，“我也不讨厌你。”

        “再咬我一口老婆，求你。”

        等等，她什么承认他是小三。谢嘉佳发懵。

        吴野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抱着她喃喃，“我不是小三吗，一直以来珍藏的礼物也被嫌弃了，是不是你本不想要跟我的这段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