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了。

        李汉文抽出手，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掉黏腻的，然后抬眼看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望，只有种近乎纯粹的、冷静的满足。

        这句话像最后一稻草。

        他没等她回答，手已经到她腰际，轻轻一勾，子就顺势褪下，出她因为药效而微微发颤的雪白大。内得厉害，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羞耻的轮廓。李淑芬想夹紧，却被他膝盖开，无可躲。

        李汉文终于退开一点，角沾着她的口水，笑得像个胜券在握的猎人：「妈，你刚刚……还在抖呢。」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掌心温热地进她皱巴巴的裙襬底下。指尖沿着大内侧往上，轻轻、缓慢，像在试探什么。当指腹到那片最感、早已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时，他只用指尖划了几下---不重、不快，却准得像早知她的极限在哪。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终于从她间漏出，像哭，又像叹息。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膝盖无意识地分开又立刻并拢，裙摆因此往上了一截，出大雪白的肌肤。她慌忙伸手去拉，却因为手指发抖而怎么也抓不稳布料。

        而他依旧坐得笔直，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她儿子缓缓地从单人沙发站起，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像猫一样靠近。他在母亲边坐下，膝盖几乎碰着她的。李淑芬全一僵，本能想往后缩，却因为药效而四肢无力，只能任由儿子贴近。

        她把脸埋进手臂，肩膀不住颤抖。她听见自己心像鼓，听见漉漉的布料黏在肤上的声音，听见儿子轻轻的呼---一切都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他凑近，鼻尖几乎碰上她的，呼交缠。她还在，泪水挂在睫上，眼神涣散又带着最后一丝抗拒。可下一秒，他的嘴就覆了上去——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极侵略的深吻。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尖，、搅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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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汉文终于轻轻开口，声音低柔得近乎温柔：「妈，你忍得真辛苦。」

        李淑芬忽然把脸埋进手臂里，整个人缩得更小，像一只被到绝境的小动物。她双紧紧并拢，大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得发抖，指甲掐进自己的手臂，留下几浅浅的红痕。她在拼命忍耐——忍耐那从小腹深一波波往上冲的热，忍耐那种让她羞耻到想死的空虚与渴望，忍耐儿子平静却无比清晰的注视。

        「妈，」他低声说，语气轻得像在聊天，「你刚刚的表情……嘿嘿。」

        吻到一半，他的手指又回她间，轻轻一按——她全一颤，刚刚才平复的感点再次被点燃。她在吻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音被他的堵住，只能化成闷响。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让吊灯的光线更完整地落在母亲上。白色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内衣的轮廓和肤的颜色。她的口随着每一次深呼而剧烈起伏，小但坚的房曲线在平日宽松的教师制服下从不显眼，此刻却因为的颤抖而格外清晰。她越是想遮掩，越是显得无可藏。

        李汉文俯下，声音低哑，像耳语，又像命令：「妈，想要吗？爸今天不在……」

        可越忍耐，药效就越像一把火，在她内烧得更旺。

像在嘲笑她的徒劳。

        李淑芬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推他口，却因为无力而变成抓紧他的衣服。她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药效烧出来的热浪，和儿子尖带来的电。她想咬他，却被他更用力地压住后脑，吻得更深、更狠。

        李汉文没有动。

        李淑芬的肩膀剧烈抖动起来，她把脸埋得更深，泪水混着汗水一起落，打了沙发的布面。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无声地、绝望地颤抖，像一株被狂风肆却不肯倒下的树。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她在客厅里，被亲生儿子用三下指尖，到失控、失禁，像个彻底崩溃的女人。泪水从眼角落，混着汗水，滴在领口。她得像要断气，口剧烈起伏，却连一句「不要」都说不出。

        随即被自己死死咬住。她双痉挛般夹紧，却反而把儿子的手困在里面。热不受控制地涌出，先是小腹一阵抽搐，接着一温热的从她内失守，顺着大淌下来，了沙发，也了李汉文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