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文笑着洗手，转走出厨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淑芬低，双手紧握托盘，指节发白。她感觉自己的心在往下沉——她只喝过一次，就已经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句话在爸和品雯听来只是随口撒，但落在李淑芬耳里，却像一冰冷的命令。她瞬间僵住，脑子嗡的一声。

        李品雯接过，笑着喝了一大口，眼睛亮起来：「哇！妈，这杯怎么比刚刚还甜？好喝到不行～」

        李品雯忽然转，撒：「妈～我刚刚那杯喝光了，再给我一杯嘛！宝宝也渴了～」

        李淑芬趴在那里，息未平，泪水顺着脸颊落。她听见客厅传来李品雯的笑声：「爸，这个节目好无聊……」

        汉文只是微微扬眉，眼神像在说：妳敢不听？

        爸笑着挥挥手：「淑芬，帮品雯再冲一杯冰的就好，我这杯还够喝。」

        爸没注意，继续看电视。

        李淑芬咬，感觉下又开始抽搐。媚药已经开始生效了——李品雯在沙发上坐不安稳，脸颊泛红，着大肚子，偶尔夹紧，像在压抑什么。她丈夫——那个高壮的姐夫——凑过去，关心地问：「老婆，妳怎么了？脸这么红？」

        他们走出客厅，汉文的手在背后轻轻了她一下，让她全一颤。可一到走廊，他没进房间，而是拉着她转向玄关——那个狭窄的鞋柜旁边，视线刚好能偷窥客厅的全貌，却不会被发现。他把她压在墙上，嘴贴近她耳边，低声说：「妈，别出声。我们来看戏。」

        她闭上眼，声音细得像蚊子：「汉文……你……你怎么敢……」

        可她知——今晚，这间屋子里，将会有更多人，开始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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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淑芬的咙发紧。她知，如果现在不去，汉文一定会当场说出什么——也许是「妈，上次妳喝了那杯『特别的水』之后，不是叫得特别大声吗？」之类的话。那样的话，爸会怎么想？品雯会怎么看她？

        品雯了口气，声音有些颤：「没……没事，就是……有点热。」她转看爸，眼神忽然变得奇怪——爸还在看报纸，没注意。

        而她，是第一个，也是最深的受害者。      现在，只差把姐姐也拉进这个深渊。

        汉文坐在沙发另一，双交迭，眼神懒懒地扫过她，然后忽然大声喊：「妈——姐姐要喝『水』喔！」

        而现在，她亲手把同样的东西，递给了怀着九个月孕的女儿。

        汉文笑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故意大声说：「妈，我有点累了，妳陪我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汉文缓缓抽出，从她口溢出，顺着大往下滴。他低笑，伸手抹了把她脸上的汗：「妈，妳刚刚……得真多。」

        她没回答，只是颤抖着拉上内，裙子放下，强撑着站直。地板上的水迹还没干，她却只能假装没事，继续切菜——手却抖得厉害，刀都握不稳。

        她闭上眼，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只能强迫自己微笑，像什么都没发生。

气。

        汉文这句「姐姐要喝『水』」，意思再清楚不过：      妈，去厨房。      只给姐姐的水里加媚药。      爸的那杯，不用。

        李淑芬的心脏怦怦。她知这是汉文的把戏——他从不这么「乖」。她勉强点，声音细得只有他听见：「……好。」

        李淑芬的脸色瞬间苍白。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被汉文抹过的黏。她小声、几乎是哀求地看向汉文：「汉文……不要……你姐怀孕了……」

        汉文凑近她耳边，语气轻松：「妈，妳刚刚叫得那么爽，现在又装什么？」

        她搅拌到完全溶解，端着新的一杯冰水走回客厅。

        「来了……品雯，这杯新冲的，冰冰凉凉的。」

        她颤抖着转，走向厨房。打开抽屉，拿出那包只剩一半的粉末。指尖抖得厉害，差点洒出来。她只倒了一点进李品雯要的冰水杯里——剂量比上次给自己的少很多，但她知，就算只有一点，也足以让一个孕妇在今晚全发热、望翻涌、睡不着觉，甚至……主动找人「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