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 m i s h u wu. c o m
李建國
嚨一緊,像吞了顆滾燙的石頭。他本想用「這藥不要隨便下,很危險」當結尾,把話題壓下去,卻沒想到漢文不按牌理出牌。
「你這死兒子,該不會……你大姊也是……害我……你……」他頓住了,話沒說完,就卡在
嚨裡。這要怎麼說?說「你害我幹了大女兒」?說「你讓我變成禽獸」?這些話,說出口,他就真的完了。
「……褲子被她丟到浴室的角落,馬桶後面。」李建國聲音低啞,像從
嚨深處擠出。他頓了頓,想問:「是不是也對曉薇下藥了?」可這句話卡在嘴裡,像吞了把刀——曉薇才國小五年級,如果真的是漢文
的,這目的是什麼?不,不可能。他兒子高中時期的女朋友都是同年齡層,從來沒跟國中以下的女孩子過從甚密,他絕對不是戀童癖。他決定不問。
褲子……褲子最後被他自己拉上去,蓋上被子,像什麼都沒發生。
漢文說得溫柔,像個懂事的兒子在關心父母的婚姻生活。可每一個字,都像一
針,扎進李建國心裡最髒的那塊地方。
李建國
嚨發緊,像是吞了一把砂紙。他盯著漢文那張乾淨無辜的臉,腦子裡昨晚的畫面像刀片一樣一刀刀刮過:曉薇躺在床上,哆啦A夢睡衣皺成一團,下半
光溜溜的,純白內褲濕得透亮,
分開,喊「爸……褲子不見了……這裡好癢……爸幫曉薇
……」。他手指
進去,
到她噴在他掌心,
到她叫「爸……爸……」,那聲音又軟又尖,像小貓撒嬌,卻直接撞進他下腹,讓他
得發痛。
他踢到鐵板了。
漢文忍不住在心裡
了口哨:人
……真的比他想的還堅韌。
漢文笑得更輕鬆,像在聊昨天的天氣:「找到就好,妹妹真的夠迷糊的。」
李建國
嚨發緊,腦子裡閃過昨晚淑芬的模樣——她拉著他,哭喊「老公……再深一點……」,
口夾得死緊,像要榨乾他。可他突然想到:那天品雯也一樣,她拉著他,而不是承毅。她被下藥了嗎?漢文……也對大女兒下藥了?
但此刻他心裡卻翻江倒海,爸這反應完全不對。如果父親真的跟曉薇發生關係,一開始不會是這種
言又止的平靜,而是帶著懊悔、憤怒,甚至直接動手打他再質問。可現在,爸只是愣住,眼神閃躲,卻沒崩潰,沒發狂,沒打他。這說明……爸昨晚跟曉薇發生了什麼,但並非「發生關係」。爸忍住了。媽也忍住了。兩個人都忍住了,才會造成昨晚那夫妻恩愛的一夜。
漢文問得輕鬆,像在聊昨天的天氣,嘴角還掛著那種無害的笑,眼睛彎彎的,像個好奇的好兒子。可李建國聽見這句話,瞬間像被潑了盆冷水——褲子……褲子……
他腦子「嗡」地一聲,昨晚的畫面閃回得太清晰:曉薇躺在床上,哆啦A夢睡衣皺巴巴,下半
光溜溜的,純白內褲濕透,
分開,喊「爸……褲子不見了……這裡好癢……爸幫曉薇
……」他幫她
了,
到她噴在他掌心,
到她叫「爸……爸……」
「爸,你昨天酒喝到一半,曉薇不是找你嗎?說她褲子不見,結果褲子在哪裡啊?」
他頓了頓,聲音更小,像在自言自語:「我只是想……讓大家開心一點。姐夫那天在客廳,我以為他會……可姐姐後來選擇了你……我也不知
為什麼……」
李建國臉色鐵青,拳頭握得指節發白——漢文說得合情合理。品雯被下藥,但承毅那天也在,她卻選擇了他這個爸。淑芬也一樣,被下藥後,卻等到他回來,而不是去找別人。這一切……好像真的是「意外」。
漢文立刻點頭,卻又裝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樣子,像個被冤枉的好孩子:「爸……我的確有對姐姐下藥,但……姐夫那天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