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雯點點頭，眼神堅定，卻帶著點心疼：「當時，我們兩個太害怕了。害怕漢文真的會唆使承毅去……對曉薇怎麼樣。再加上……體的感覺，所以我們會答應。」

        品雯看著媽媽這模樣，心裡一疼，輕聲：「媽，當時與承毅那件事，是漢文唆使你的吧。妳無法拒絕，是因為……漢文把妳跟他發生關係的那個樣子……當把柄吧。」

        她說得乾脆，像把一顆炸彈拆開，出裡頭的線路。淑芬聽著，點點頭，卻過了半晌才開口，聲

        很快，太陽西沉，營地被拉長的影子覆蓋，空氣裡混著泥土與燒柴的味兒。陳小宇一家已經收拾好，帳篷收起，車子開走——漢文遠遠看著他們離開，嘴角勾起一抹笑：汪宜婷走路還僵，小宇低頭不敢抬，陳清達開車時手還在抖。他知，他們不會再回來了。至少，這次不會。

用力住最後一點尊嚴。

        哭聲止住，淑芬抽了抽鼻子，鼻頭還紅紅的，像被風過的蘋果。她抬起頭，眼神還帶著淚光，

        淑芬忽然一僵，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像決堤的河。她點頭，聲音顫得像風裡的葉：「是……他拍了影片……他說，『媽，如果爸知妳這樣……會怎麼想？』」她哽咽，「我……我不是被下藥，我是……自己想要。我變成……只會尋求快感的變態，甚至……甚至期待他對我……更羞辱的……」她沒說完，淚水滴在膝上，濕了一片，「我怕……我太怕了……」

        品雯笑笑，笑得有點勉強：「媽，我知。我也怕。但我們不能再怕了。下次漢文再來，我們就……把他到牆角。讓他知，這不是遊戲，是……我們的家。」

        音還帶著鼻音：「…妳不怪媽媽嗎？」

        說到「滿足」兩個字，她慢了一拍，像忽然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她腦子裡閃過昨晚承毅壓在她上，溫柔又猛烈，頂得她孕肚輕顫，哭喊「老公……老公……」——那熱，那滿，那……被填滿的感覺。她咬，搖搖頭，像在甩掉什麼。      她是籃球員，意志力比常人強太多。她告訴自己：那不是愛，是慾望。可心裡卻有個小聲音在問：真的不是嗎？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但行為若不包愛，那本不是真的……滿足。」

        「承毅跟漢文，本不是戀童癖，他們壓就不會對曉薇怎麼樣。」品雯聲音堅定，帶著點冷靜的分析，像在球場上判斷對手下一步。她頓了頓，繼續：「媽，妳看，我已經成年還已婚，妳邁入中年了，由這點就能斷定漢文他一開始就不想對曉薇怎樣。他喜歡的，是成熟的人——像妳，像我。承毅那邊就更簡單了，他是我丈夫，他是不是戀童癖，我怎麼可能會不知？何況漢文要怎麼他？跟爸說承毅跟妳的事？若他真的講了，那我們也就把他對我們兩的事講出來，來個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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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芬嚨一緊，點頭——那是她最不敢面對的真相。當時漢文笑著說：「媽，妳不想讓爸知吧？不想讓曉薇知吧？」她就乖乖聽話，像被綁住的鳥。她想起自己被漢文壓在床上，哭喊「漢文……漢文……」時那熱，那羞恥的快感——不是藥，是她自己想要。她低頭，不敢看女兒，臉燒得厲害，像被剝光了站在眾人面前。

        品雯搖搖頭，輕輕掉媽媽臉上的淚：「一開始的確生氣，怪妳為長輩卻一直聽漢文的話。但後來……我知為什麼。漢文他的技巧……確實容易讓人沉淪。」

        淑芬看著女兒的側臉，輕聲：「品雯……妳……也差點……」

        疑惑地問：「什麼？」

        品雯抱住她，肩膀輕輕顫，像在用全力氣撐住媽媽最後一點崩潰。她低聲：「媽，不會的。我們不會讓他得逞，但我們…都忘記一件最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