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毅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在說「妳又在搞什麼鬼」,卻還是跟李建國一起去後車廂搬東西。漢文站在旁邊,沒動,只笑著看著她們,像在看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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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薇一愣,臉紅了紅:「嗯……好啊。」她聲音小,卻帶著點鼻音,像在掩飾什麼。漢文沒再問,只是笑了一下,繼續開車。
淑芬在旁也鬆了口氣,曉薇是這個家最後一塊沒被汙染的淨土。她們發生的這些事——被兒子幹、被女婿幹、被漢文錄下影片——如果還沒被發現,曉薇就能平安長大。只要……還沒被發現,就能繼續…… 她忽然驚愕地發現:現在大腦時不時會冒出這種想法,就像漢文已經鑽進她骨髓裡。理智告訴她「不能再錯」,可
體卻記得那
熱,那
羞恥的快感,像毒癮,一碰就上癮。她閉上眼睛,深呼
,像要把這感覺隨著吐氣吐出去。
漢文在旁跟承毅、李建國一起搬行李,動作慢條斯理,卻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們三個——品雯拉著曉薇低語,淑芬低頭深呼
,像在跟什麼東西搏鬥。他沒說話,只嘴角微微上揚,像在想:姊姊,媽媽……你們以為你們能擋住我?很好。那就讓你們自己崩——不是用藥,不是用強迫,是用你們最怕的東西:你們自己。
他瞥了一眼
邊的曉薇——她低頭玩手機,雙
微微的摩
著彼此,像是要重現今天早上的行為。他忽然轉頭,笑得溫柔:「妹妹,昨晚睡得好嗎?」
車子拐過彎,夕陽從後視鏡灑進來,黃金色的場景卻也微紅的像血。
品雯急忙拉著曉薇到一旁,壓低聲音:「妹妹,哥哥在車上有對妳說什麼嗎?」曉薇臉紅了紅,腦子裡閃過漢文那句:「妹妹,昨晚睡得好嗎?」——聲音溫柔得像在關心,卻讓她
一軟。她低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哥哥只問了我昨晚睡得好不好,之後就沒說過話了。我覺得無聊,就
手機了。」
與熱混在一起,像毒品,一碰就上癮。
品雯跟淑芬對視一眼——鬆了一口氣。看樣子,漢文真的沒動手。品雯猜對了。她本來還擔心一下車就看見曉薇全
顫抖,像被什麼嚇壞的小兔子,那她就得立刻拿手機報警,把這個禽獸弟弟送進大牢…… 禽獸?她忽然自嘲地想:我好像……也是禽獸啊。
營車上,她被漢文壓著,哭喊「漢文……漢文……」時,那
熱,那
滿,那
……被填滿的滿足。是她自己想要,漢文那些羞辱般的言語,讓她的快感急遽上升。隨後她搖搖頭,像要把這念頭甩出去——不能想,不能留。她現在不一樣了。她不會再讓漢文想對她們怎麼樣就怎麼樣。她不只要保護曉薇,也要保護媽媽,更要保護這個家。
「……但理智還是告訴她們,這種事不能發生……嗎?」漢文輕笑,卻帶點棘手。血緣這層關係,果然比他想像的難破。單純的生理刺激,已經不夠了——她們現在在築牆,在反擊。他要是再加大
的成分,說不定真把她們
成「只有交
本能」的空殼——那種狀態,沒價值。沒人
,沒掙扎,沒戲。
到家了,車子停進車庫,引擎聲一停,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像被按下暫停鍵。品雯跟淑芬先下車,品雯笑得輕快,卻帶點刻意:「爸、老公、弟弟,行李就拜託你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