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嘴角忍不住上揚，像被點亮的燈——那笑容，按捺不住，像個偷到糖的小孩。

        漢文關掉影片，轉頭看他，笑得溫柔：「姊夫，你這是……吃醋？」

姊姊答應在懷孕期間可以幫你消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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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毅臉色一沉，像被戳中痛處。昨晚在小木屋，品雯懷著孩子，他不敢太用力，頂得淺淺的，像在碰瓷。最後還是品雯跪下來，用嘴幫他——那動作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他在她嘴裡，卻還是空虛得發慌。火沒滅，反而燒得更旺。可他怎麼跟漢文說？說昨晚岳母傳訊息給他：「承毅……媽媽的……好癢……」他去了，卻被拒絕？說媽媽忍住了，選了爸，而不是他？說他現在碰不到岳母？就算侵犯了他親妹妹，他一樣碰不到，他覺得他吃虧了？

        承毅吞了口口水，結上下滾動，像在吞一顆火炭。他假裝鎮定，聲音卻微微發抖：「你……你是說，岳母她還是希望……跟我？」

        承毅拳頭一緊：「我不是……我只是……」他咬牙，「我不想再碰品雯了。她懷著孩子，我……我怕傷到她。只是…岳母現在不讓我碰，我就算履行約定，跟我妹…發生關係，她還是不會讓我碰。」他嘗試說的婉轉，但話裡的意思卻是再明顯也不過，他不想吃虧。

        「所以你是說，你在還沒履行我們的約定之前，就去找了岳母？」漢文眉一挑，承毅嚇到了，他以為漢文真的生氣了，他怕漢文會拿起手機傳訊息給品雯，叫她過來看看她的丈夫跟他說了些什麼，他急急忙忙著說：「不是…漢文，是你媽…她主動的。」

        漢文點點頭，眼神像在看穿他：「以後有的是機會，昨晚風險太大了。我猜媽一開始忍不住，你到了之後才想到可能會被發現——媽應該也忍得很辛苦的。」承毅沒立刻回話。他低頭，腦子飛快轉：小木屋雖然隔音，可爸要是回來發現門鎖了，他躲哪去？衣櫃？床底下？還是直接被抓姦在床？那才是真的社會死亡——老婆知，岳父知，全家都知，他這輩子就完了。      岳母……是在保護他？

        漢文搖搖頭，笑得溫柔，像在哄一個犯錯的小孩：「姊夫你可真傻，昨天我爸跟品雯都在，要是你真的跟我媽發生關係，那你覺得你會不會被發現？我媽……是在保護你。」

        他又沉默了，眼神閃躲，像在掙扎要不要把話說出口。漢文沒，繼續看影片——貓咪現在在爪子，得「滋滋」響，像在他的耐心。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八點五十二分。還早。

        「我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是，你只要跟你的妹妹發生關係，那‘往後’你跟我媽怎樣，我都當沒看見，這跟誰主動有關係嗎？還是你想說，只要主動的女生，哪有不吃的理？」漢文「生氣」的說，可心理卻樂開了花，姊夫的法很正常，主動的女生哪有男人不上的？男人會不上是擔心怕被仙人，若是保證不會被發現，不會社會死亡，那男人絕對是一個100%會出軌的生物，因為他們，是慾的野獸。

        「對…對，所以我想，既然岳母對我沒意思了，那我想，我也不用履行這個約定了，就這樣就好。」

        承毅終於忍不住，聲音啞得像砂紙：「…媽媽昨晚……傳訊給我。我去了，她…拒絕了我。」

        他當然是胡謅的。這本來就是他設的局——讓媽媽藥效發作，傳訊給承毅，讓承毅去，讓爸「意外」回來，讓一切崩在最尷尬的點。可媽媽最後忍住了，是他沒算到的變數。他現在說這些，只為了把承毅的愧疚轉成期待，像在餵一隻餓狼，丟塊肉卻不讓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