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七夜，”赵空城目光灼灼地看向林七夜，“昨天那个鬼面人，是你杀的吧？不用否认，我感觉得到。你就是炽天使米迦勒的神明代言人！你拥有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和潜力！”

        杨炎则充分发挥演技，可怜兮兮地躲在林七夜后，只出两只“受惊”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赵空城，仿佛对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变态。

        赵空城：“……”

        ……

        “喂！大叔！你这是绑架！拐卖未成年！”杨炎在后座“惊恐”地大叫。

        “所以，七夜啊！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残酷与真相，看到了守夜人守护世界的责任与荣耀，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守夜人啊！为了大夏，为了这万家灯火！”

        杨炎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正愣在不远看向这边的林七夜，他脸上出一丝狡黠，伸手指了指赵空城后，语气天真无邪：“在你后。”

        赵空城看着这两个戏，额角青直，终于忍无可忍地扶额：“……我只是想找个安静没人打扰的地方，告诉你们这个世界的真相！你们两个小屁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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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满足他……梦里那种方式……真的就是……正确的治疗？

        赵空城满意地点点，重新将火热的视线投向林七夜，脸上出了如同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般的笑容：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杨炎：“这是保密协议。今天在这里听到、看到的一切，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否则……”他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虽然带着玩笑成分，但眼神却很认真。

        “艹！”赵空城骂了一句，有些焦躁地抓了抓发，“那他现在可能在哪里？”

        林七夜沉默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深一口气，强行压下吐槽的望，开始严肃地向两人讲述这个世界的另一面――笼罩全球的神明迷雾，各国显现的神明，大夏的无神现状，以及应运而生的、与“神秘”对抗的守夜人组织。

        “好哇！两个小兔崽子！可算齐活了！”赵空城气极反笑，也不废话，直接上前，左右开弓，如同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手夹起林七夜，一手夹起试图溜走的杨炎，不顾两人的挣扎（主要是杨炎在装模作样地扑腾，林七夜则在冷静观察），暴地将他们进了路边一辆其貌不扬的黑色轿车里。

        林七夜：“……”

        赵空城一言不发，黑着脸开车，七拐八绕，最终将车停在了一家看起来……颇为暧昧的情侣酒店门口。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诊室，后还能听到医生无奈的嘀咕：“现在的小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赵空城非常熟练地下车，走进酒店前台，无视了前台小姐暧昧的目光，直接开了间钟点包间。然后回来，再次一手一个，将两个面色各异的少年拎了出来，径直走进了包间。

        路过学校门口时，他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影――是昨天那个守夜人赵空城！而他堵住的人，正是背着书包准备回家的杨炎！

        赵空城又看向躲在林七夜后、似乎被这些“真相”吓到的杨炎，语气缓和了些：“至于你，杨炎，我看得出来，你上没有任何禁墟或者神力的波动，应该只是个被卷入事件的普通人……”

        “你还耍我！”赵空城气得胡子瞪眼，以为杨炎又在骗他，怒气冲冲地一回――结果正好对上了林七夜那双带着警惕和茫然的眼眸。

        杨炎“战战兢兢”地接过协议，看都没看就飞快地签上了名字，然后继续缩在林七夜后。

        杨炎被赵空城的气势吓了一，缩了缩脖子，一脸无辜地眨着眼：“林七夜？他今天没来上学啊……”

        杨炎在一旁偷偷抿嘴笑。

        林七夜则皱着眉，试图分析赵空城的意图。

        包间内，灯光昏暗，氛围旖旎，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香薰味。林七夜和杨炎并排坐在柔得过分的大床上，看着双手抱、站在他们面前、脸色严肃的赵空城，气氛一度十分诡异。

        林七夜下意识地并拢了双，面无表情地开口：“我有痔疮……”

        “嘿！小子！可算等到你了！”赵空城叉着腰，一脸“我可逮到你了”的表情，“我为了等你们俩，整整等了一整天！昨天还骗我说拿书包，放我鸽子！你小子居然还告诉我假名！幸亏我是守夜人136小队的，人脉广，查个学生信息不难，否则真被你骗过去了！你是那个神明代理人的同学加同桌吧？我刚问了你其他同学了，他叫林七夜！林七夜他人呢？”

        从阳光神病院出来，已经是下午。林七夜心绪纷乱地往老城区方向走，那个“治疗方案”如同魔音灌耳，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