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吻上她的眼睫，左一下，右一下，轻柔得如同蜻蜓点水，却带着步步紧的占有。

        他再吻上她的鼻尖，尖轻轻一点，短暂停留，转瞬离开。

        门板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她后背一阵发麻。他一只手稳稳垫在她后，另一只手则捧起她的脸，轻轻摩挲着她的眉眼。

        月光落进她眼底，澄澈明亮，宛若两汪秋水。

        柔，却灼如火，上眉心的刹那，灼得她心神一颤。

        似红梅绽于落雪，又似桃花飘零清溪，艳得惊心，柔得蚀骨。

        他俯首，吻落在她眉宇间。

        望进她被月光晕染的眉眼，望过她微泛红的鼻尖，最终停在她被他吻过、微微翕动的上。

        他俯压下，手臂撑在她侧，将她整个人温柔而霸地圈禁在方寸之间。

        他抱着她缓步向屋里走去，入了内室，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

        “你……好歹回屋再说。”她声音细弱，轻得几乎听不清。

        月光从门间悄然渗入，落在二人之间，薄薄一层，清冷如霜，又朦胧似纱。

        她间溢出一声轻闷的低，他便又得力重了几分。

        他俯将她打横抱起，她将脸颊埋进他口，再不敢抬眼。

        “姜媪。”他唤她全名，一字一顿，不再是亲昵的“阿媪”，而是带着宿命般的郑重。“给我。一辈子都归我，好不好？”

        他稍稍退开些，垂眸凝望着下的她。

        他低，一口住。交缠，她尝到他嘴里的味，淡淡的茶香，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苦涩。她的手去解他的衣带，他也去解她的。两个人的手都在抖，衣裳一件一件落下来，落在榻边，落在地上，落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这里呢？”

        “没有。”她声线轻，微带颤意。

        姜媪未答，只抬眸望他。

        尖抵上去的时候，她的子猛地绷紧了，尖描摹着的形状，一圈一圈，慢慢地，她的呼重了，口起伏着，在他齿间胀大，立，他了一口。

        她子瞬间便了，彻底在他怀里，化作一汪无骨的春水，眉眼迷离，浑再无半分力气，只能任由他

        他垂眸，静静望着下的她。

此刻相伴的温柔。

        “没有。”

        “这里呢？”

        “我想要你。”他嗓音低沉喑哑，字字都带着的灼意，“就在此时，此刻。山川为证，日月为鉴，天地为媒。”

        “殿下，”她声音柔得发绵，似浸了水一般，“你这般疑心阿媪，究竟是在不安什么？”

        英浮低笑一声。

        刚踏入小院，英浮便将姜媪径直抵在斑驳的木门上。

        姜媪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自己的送了上去。

        褥子本是微凉，可她刚一躺下，周便被他的气息尽数笼罩。

        “他碰过这里？”

        她闭着眼睛，安安静静躺在他下，

        那笑意极淡，转瞬即逝，却偏偏被她清晰捕捉。

        烛火轻轻跃动，在她脸上染开一层薄绯，从脸颊漫至耳尖，再淌过纤细脖颈，一路往下，晕开在锁骨深。

        她慌忙抬手去捂他的嘴，指尖刚到他温热的，便似被到一般，仓皇地缩了缩。

        床烛火轻颤，将她整个人映得柔光莹莹，肌肤胜雪，泛着温的光。

        姜媪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漫到耳尖，再顺着脖颈一路往下，灼透衣衫。

        ―――

        他低下，住了她。

        英浮沉默不语，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翘的房，纤弱的腰肢，一素白肌肤上，散落着他方才留下的点点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