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歌没有说丁灵是谁的女儿。

        丁灵带来的朋友叫方小芳，文科班的级花，说自己崇拜许老师，拜托丁灵带她来的。

        方小芳打扮成熟，许科程看到她，眼睛就往她肩的衣服上飘。

        快到包厢门口的时候被鞋带绊了一下，丁灵扶了他一把。

        “嗯。”

        李松换了干净工作服，着印“老”的小帽子。

        “你认识她？”商歌问。

        丁灵递过来。生日1月1日，刚满18岁。地址写着丁宅。

        李松招呼商歌：“帮我登记一下，今天有人过生日。”把预约名单和笔推给她。

        “需要饮料吗？喝酒得出示份证。”

        丁灵没有认出她。商歌也没有点破。

        商歌看到丁灵的脸，愣了一下。

        “就是谢谢你的意思。”

        李松下楼的时候了声口哨，一撞上王来。

        “隔班班花。”李松还在乐，“商歌姐，你说一个女生谢谢你还对你笑，是什么意思？”

        女生化着妆，两个酒窝，看着和丁灵差不多大。丁灵梳着尾，穿粉色小衣，一脸清纯。

        商歌不再多问：“二层左拐，竹林听雨包厢。”

        二爷的女儿。

        来的都是年轻人，二十岁上下。商歌逐个登记。

        “下一位。”

一层卡座也挤得满满当当。

        他清了清嗓子：“你好丁灵，今晚由我护送你们去包厢。请跟我来。”

        “笑得跟傻子，你中彩票了？”王来嫌弃地看他。

        他了个请的手势，同手同脚地上了楼。

        这张脸她见过。仓库里，被人扔在地上的那个女孩。

        过生日的是高三理科一班班主任许科程，四十多岁，教物理。

        “你们晚上出来，家长知吗？”商歌多问了一句。

        “我送你们上去！”李松刚从楼上下来，看到丁灵，整个人僵了一下。

        “所以你上回失恋的对象就是她。”

        “来瓶啤酒。”丁灵说。

        “还许先生，太正经了。”旁边的女生掐了一下丁灵的胳膊。

        “这位同学怎么不介绍一下？”他靠在椅背上，堆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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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松？”丁灵认出了他，“你在这儿上班？”

        丁灵眼里闪过一丝慌。她朋友反应快：“关你什么事，我们成年了。”

        竹林听雨包厢，十几个人围着圆桌，中间放着糕。

        “丁灵，和朋友，来参加许先生的生日会。”声音轻轻柔柔的。

        李松嘿嘿笑了两声，蹦着下了楼。

        “你自己好好想吧。”她留下一句话，去厨房接替老板了。

        “你知她家什么情况吗？”

        “应该很有钱，每天车接车送。”

        “我觉得不仅如此。她说过她喜欢成熟的男人。”李松甩了一下刘海，“我今天晚上就很成熟。”

        “谢谢你，李松。”丁灵朝他点点，被朋友拉进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