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钥匙？”

        “我一个月前说的话，”他的声音低哑，嘴贴着她的耳廓，“想清楚了没有？”

        他又抽出来，插进去，然后把节奏交给她。

        “为难了，”她说，“你会怎么？”

        苏汶婧的腰往上了一下，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苏汶婧被他压着，动不了。

        苏汶婧的手从推他的口变成了抓他的衣领。

        苏汶婧哪还有心思听他废话，被填满的感觉从骨盆中央向四肢扩散，爽的她四肢发麻，想要更多，她不满足于这样静止地着，了一下腰，骨盆往上抬了半寸，阴在她里进出了一下，那个感觉让她从咙最深发出一声叹息。

        “老实点。”他说。

        苏汶婧的在那个瞬间满足了，腰离开床面，他的阴撑开她的阴，每一寸肉都被挤压着贴着他的。

        “你进我房间还让我老实？”

        苏汶婧脸上的笑悠然收住。

        他没有再她，腰往前一送，阴整没入。

        他现在不动，是想苏汶婧能借着望说一句他想听的，可她就是不说。

        苏汶侑的手还掐着她的腰，五手指在她腰侧的肉上收紧，拇指按着她最下面那肋骨，肤底下的骨被他按得隐隐发酸。

        他的手指在她里进出了几下，每一下都按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个位置上。

        她的沾满了他的手指，在空气中拉出一透明的丝。苏汶婧的呼越来越重，口起伏着，手指抓着他后脑的发，把他往自己上按。

        “她”指的是谁，彼此都一清二楚。

        “你赔偿？”她的声音冷下来了，“你圣人心？”

        苏汶侑目光一直在她上，看清她想要什么后，偏就不给她。在她口磨了一下，沾了更多的，过阴，过会阴，那阴的温度隔着这薄薄的一层肤得她整条都在发。

        “不至于弑父杀母。”他说，声音低。

        他把她的睡裙推上去，推到腰际，手指沿着她的锁骨往下，经过口的正中间，经过肋骨与肋骨之间的隙，一直向下。

        苏汶婧自己动，阴在她里进出的频率由她的腰说了算，由她想要的速度说了算，由她到底多诚实说了算。

        苏汶侑没有回答。

        “你一句也不愿意说？”他问，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哪怕是骗我的？”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个方方正正的小包装，撕开，套上。

        苏汶侑咬着牙，看着她一声不发的着他。

        “她有没有为难你？”他问。

        “你搞清楚，”她说，声音在息中断成几截，“我现在离不开的是――”

        她没说那个词，苏汶侑等了半秒，没等到，嘴角笑了一下。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落在她嘴上。

        她的贴着他的，她的贴着他的，她的呼贴着他的呼。

        她那声被堵在咙里的呻终于在阴到最深时从嘴之间了出来。

        她用脚蹬了一下他的腰，脚掌落在他腰侧。

        他的嘴封住了她的，把她没说完的话堵在了咙里，他的撞开她的牙齿，卷住她的。

        苏汶婧的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口咬着他的，像一张饥饿的嘴找寻食物，她的还在往外冒，顺着会阴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

        苏汶侑按住她被子里的脚，往前一倾，手掌撑在她枕旁边，整个人压下来，把她困在他和床垫之间。

        姐姐是拆不透的。每次以为拆开了一层，底下还有一层，再拆开一层，底下还有一层，像那个永远拆不完的俄罗斯套娃，最小的那个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直到手指探进她的内，指尖沿着那条的隙上下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然后找到了那颗已经的阴，按下去，转了一圈。

        苏汶婧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他读懂了，那是“你以为我会告诉你”的挑衅。

        苏汶婧的腰往上了一下，试图让他进去，他往后撤了半寸，躲开了。

来电，没有未读消息。

        “但姐姐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当赔偿。”

        苏汶婧的牙齿咬住了下，听不进去什么，心思一闹哄的跑去下。

        苏汶侑笑一记，他的手从她肩膀到她的腰，手指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二十厘米变成零。

        他的阴抵在她两之间，沿着那条的隙上下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然后停了，没有进去。

        “苏汶侑。”她叫他的名字。

        他抽出手指，苏汶婧感觉到里的那个空缺时，眉皱了一下。

        她皱了皱眉，想起睡前把静音打开的习惯，也忘了自己睡前挑拨过边的这个人。

        “你说。”他说，又抵回了口，还是没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