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下从到全送进去，撞上颈口，她整个人被得往上窜了半寸。

        她哼了一声，没醒。

        他再用指尖去勾她的阴，食指弯曲，用指甲的背面很轻很轻地刮那个还红着的小。

        阴是人最感的位之一，尤其是高以后的阴，血还没消下去，神经末梢全摊在表面，任何碰都会被放大三倍传到大脑。

        她的对刺激是诚实的，阴在他指尖下了一下，入口跟着收缩，新的从里面渗出来，沿着他的往下淌。

        苏汶婧醒了。

        先醒，意识跟着醒。

        但没醒透，属于睡和醒之间。

        眼睛睁开一条，看见了床灯的琥珀色，又闭上了。

        苏汶婧有起床气。

        从小就有的，冯雪说过，苏汶婧的起床气是人类未解之谜榜单上的第十三项。

        平时好好的一个人，被吵醒了能六亲不认三十秒，在这三十秒里跟她说的话她会答应，但答应了以后自己完全不记得，所以千万别跟她在这三十秒里签任何口协议。

        她抬手就打。

        手掌甩过去，落在苏汶侑肩膀上，“啪”的一声，比她俩感觉最高的爱声还响脆。

        那一下使了劲儿的，她平时打人的力度就不小，此刻被从睡眠里拽出来，带着没散的起床气，下手更重。

        但苏汶侑刚挨了一下她就没力了，手腕从他胳膊上弹回来，垂到床单上。

        "――"声音是哑的，拖长，"我好困――"

        苏汶侑任她打，不躲不挡，肩膀扛了她一巴掌，肤上浮起一浅红色的印子，他眼都没抬一下，甚至在她打完之后扯了一下嘴角。

        姐姐无论什么，都很可爱。

        他凑到她耳边，他知她现在在冯雪说的那个"三十秒窗口期"。

        大脑层的防御还没启动，社会的伪装还没上线，问什么答什么，答应的全算数。

        "姐姐。"

        她嗯了一声，收到了不想理。

        "睡过去以后还记不记得我是谁。"

        她用鼻子哼了一声，那种哼翻译过来是“问的什么废话”。

        "今晚算不算数。"

        "算――"她拖着尾音，不耐烦的语气拉满了，但答案本不打折扣。

        "明天醒了还认不认。"

        "认。"眉皱起来了，那个小竖杠在眉心出现，是暴风雨前最后的预警――你再问一句我就翻脸了。

        他还真问了。

        "那以后――"

        她终于睁眼了。

        三十秒刚好用完。

        她彻底醒了，眼睛里的起床气还没散干净，瞳仁里有小火苗在烧，嘴被吻了，发乱着，锁骨上的钻石歪到了肩膀后面。

        这副样子让她的怒视大打折扣，一个刚被到高两次，到睡着又被弄醒的女人，用什么眼神瞪人都没有威慑力。

        "苏汶侑你有完没完。"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