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没有溃逃，反而像疯了一样反扑。指挥舰被击沉后，各团各自为战，虽然失去了统一指挥，但每一力量都不容小觑。战局从一场有组织的对抗，变成了一团混乱的绞杀。

        命令下达，星图上的光点开始移动。钟绾绾站在旁边，看着那些代表战舰的光点一点一点向B-7区域汇聚。

        钟绾绾只是点点，目光落在星图上。那些代表

        “执行。”

        “不需要进去。”钟绾绾说，“只需要把火力署在小行星带外围，等他们进入程。小行星带会限制他们的机动空间，他们只能走固定的航。我们不需要追进去，只需要守住出口。”

        “应该？”

        楚濯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转向星图。

        命令下达，队开始调动。钟绾绾站在星图前，看着那些光点一点一点移动到预定位置。

        “报告，主攻队推进受阻，敌方火力太密集。”

压力骤然增大，主攻队的推进也遇到了顽强抵抗。

        她忽然开口：“他们的指挥舰在B-7区域。”

        “主攻队，调整方向，目标B-7。”

        “小行星带不适合伏击。”有人反对，“舰船进去容易受损。”

        “你确定？”

        楚濯的眉皱得更紧。

        有人拍桌子，有人击掌，有人把帽子扔到天上。门主走过来，拍了拍钟绾绾的肩膀：“干得漂亮。”

        指挥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欢呼。楚濯没有笑，只是继续下达命令。

        钟绾绾看着星图，忽然指向一：“这里。”

        “之前没有更换。”她的声音平静，“但从开战到现在，他们的通讯频率没有变化，火力协调也保持高度一致。这说明指挥系统没有变动，指挥舰还在原来的位置。”

        楚濯站在指挥室里，看着全息星图上那些交错的光点，眉紧锁。他的隐隐作痛――这几天高强度的工作让旧伤有些复发，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指挥室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转过看她。

        主攻队集中火力，猛攻指挥舰。海盗联军的指挥系统在猛烈的炮火下开始混乱，各团之间失去协调，火力密度骤减。佯攻队趁机反扑，从两侧夹击。

        楚濯看着星图，沉默了几秒。

        楚濯看向她指的地方。那是一小行星带，位于海盗联军撤退路线的必经之路上。

        海盗的舰船在炮火中一艘接一艘地变成火光。剩下的一分投降，一分试图掉，但后路已经被堵死。战斗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海盗联军的主力被全歼，只有少量残兵四散逃窜。

        楚濯也看着她，目光锐利。

        他需要的不是击溃，是全歼。如果让这些海盗分散逃窜，他们很快就会重新集结，卷土重来。但要全歼，他手里的兵力不够。

        海盗联军的防线开始崩溃。

        十五分钟后，通讯里传来声音：“报告，发现目标。确认敌方指挥舰。”

        “如果我们在这里设伏……”她顿了顿，“他们从B-7溃退后，最近的撤退路线只有三条。另外两条已经被我们的佯攻队堵住了，他们只能走这条。”

        “确定。”钟绾绾走到星图前，指着那个区域，“据他们的通讯规律和火力分布，指挥舰应该在这个位置。如果他们之前没有更换的话。”

        “报告，第三小队失去联系……”

        指挥室里爆发出欢呼声。

        一条条坏消息像水一样涌来。指挥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有人开始小声议论，有人面惧色。

        “报告，佯攻队左翼出现缺口，敌人正在突破。”

        她的脑子里有一张地图。不是星图上的那种，而是一种更抽象的、由数据、逻辑和概率构成的认知网络。她把这些天理过的所有情报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海盗的航线规律、补给时间、火力置、指挥习惯……

        一艘，两艘，三艘……

        战局陷入胶着。

        接下来的战斗，比她预想的要顺利。溃退的海盗联军果然沿着那条航线撤退，一扎进了伏击圈。火力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狭窄的航让海盗的舰船无法展开，只能被动挨打。

        钟绾绾站在角落里，看着星图，手指在侧慢慢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