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祥维持着死前的模样，嘴里插着的铁棍，他的眼球外凸，最后被压迫出眼眶，瞳孔一直盯着曼达拉娲，一直。红热的铁棍被血浇灭，血在骨里沸腾起来，空气中一烤成焦炭的肉味。

        在禅怛罗彻底发怒之前，妙祥扯开嘴角，说：“曼达拉娲，不要想着逃脱我，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后来，曼达拉娲从僧侣口中得知，妙祥吉子是低贱的首陀罗人种，靠手抄经书成才。

        紧接着禅怛罗用脚死踩着导师的侧脸，越发平静地说：“我就说低贱的首陀罗不入寺当师，听父王说，是清辨阿阇梨推荐你来的。”

        在他十七岁埋葬最后一个亲人后，跪在那烂陀寺门前三天三夜请求清辨带他入佛，行比丘戒后七年名满大乘佛教。

        她并不可惜这个富有才华老师被兄长残而死，是他自己太过贪心，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命运等价交换的天平上，妙祥只有付出他的生命才勉强抵消天平的倾斜。

        禅怛罗每说一个字，就用烧红的铁棍在妙祥上灼出血肉模糊的隶记号。

        禅怛罗扬起铁棍，直接刺进妙祥的嘴里贯穿骨，深深插进地毯里，一瞬间鲜血浸满侧殿铺的七色吉祥八宝鹿。

        妙祥侧过脸，看向站在一旁没有什么表情的曼达拉娲，本来因为剧痛变得疲的阴，上变得坚，朝着曼达拉娲不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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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小腹下雄壮的男特征，大大咧咧斩在曼达拉娲眼前，不停留下，滴落在石板，滴答滴答。

        父王毗诃罗陀罗听完禅怛罗的讲诉后，直接让人把妙祥的尸分成五块，散落在城墙四周。清辨听闻这件事，回信“善哉”二字。

        恐怖和敬畏弥散在萨霍尔国内，那几日曼达拉娲却知妙祥没有死，她总能在白天的阳光里看见妙祥：他赤着小麦色的肤，执《金刚经》跪在洒满清水的石板，阴暗的眼神里装满了他死亡那夜的黑。

        砰的一声巨响，妙祥被禅怛罗一脚踹落在地。

        妙祥在窗楣瞪着两人相拥而眠的影，夏日阴风，疑似死人寻生。

        灯光周灭，曼达拉娲不敢回。

        他了。

        他的眼神死盯着自己的妹妹，曼达拉娲沉迷经书本没有发现面前的导师一脸红，下的清手掌堪称鲁的动作。

        “宣畅如是寂灭定，说诸有犹如梦，譬如虚空电幻化，又如野水中月”

        夜晚，禅怛罗在酥油灯下念诵《月灯经》，声音如玉碎珠，如妙祥的潺潺滴落，曼达拉娲莫名开始害怕，说：“兄长，我们睡觉吧。”

到禅怛罗撞见，妙祥吉子在矮长桌另一侧掀开右侧的僧袍，他一手执笔，另一只手紧紧握住长略带黑色的阴，上下疯狂地律动。

        这次曼达拉娲却怎么也睡不着，梦再也不光顾她的躯，她被遗弃在无人的极乐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