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白元震惊了，耆阇崛寺虽说为佛陀讲法场，可世事变迁物是人非，渐渐影响力大不如前的寺庙哪里来的如此圣物。

        见白元回，他还是开口说：“须菩提，我极喜地礼无量真实明，福德予白元，见面需断，济慈来日方长。”

        极喜侧过，借着胜乐长挡住徐徐升起的弧度，脸色平静地说：“别乱动，越动越难受，想必你可知魔线球。”

        白元伸手，五指想要抓住四周弥散的雾气，却又从手心走。

        再往前走，清辨一脸漠然像站立在白元面前，手中的金刚杵闪着红光，像每个少女阴血如樱般柔的子，像胜乐嘴里嚼烂的死人眼。

        此魔线球可不是在民间的线球，普通的魔线球很常见，各家人染五色彩线编织成大小各异的球型，挂在门楣上，方可避免邪灵的侵袭；但在寺庙圣物里，魔线球则有所不同稀少，多用法师古鲁剃度之前的青丝长发漂染而成。

        极喜忍住脾气，解释：“不是，是水天的蛇发。我本并不想让他去中阴走一遭，谁晓他不知好歹，我只好割弃颅，五官作花，蛇发作球。蛇与阴相相，可曾闻吉祥天母的魔线球，就是求取水天金刚的蛇发。且我的初阳气过重反而不利于你，脉轮凝收。”

        清辨的声音从远传来：“白元，你还要在此待到何时？”

        清辨不知作何回答，干脆闭上双眼，缄默不语。

        极喜拉住翻下牛的白元，语速飞快地说：“当心清辨。他本寿命已决，从前为续命可是夜晚笙歌不断，经常三女侍一人，白日就可以见她们被裹一层薄布下葬。他手中的九金刚杵师传无著，凶残至极，两人真真天作之合，一窃阴血一取女血。自古以来，男女修金刚乘，夹杂经血才叫菩提，男子拾血需有分寸，若留全不予女，不出三刻，女方死相拂面，三月既亡。清辨更是绝情，让九乘金刚杵取一滴不留血，然后再肆无忌惮把金刚杵进女，那东西是非见血不停，进阴，贯穿子，最后破子从肚冒，这时陪他修行第空形母早已死不瞑目。”

        白元听完极喜的话，未言片语，捻住手腕无色似雾的五佛念珠，便转走入雾中。

充实。

        “阿阇黎，我......上下来。”

        法塔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被白雾包裹，好似所有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模糊的雾气中，极喜伸手解开巾绳结，赫然看见骨完整，屡屡青丝垂地，漾玩耍，似枯柳点湖。

        极喜褪下手中的一串念珠在白元手腕，最后说：“佛陀青莲开，三本该涅槃，不知为何轮回已乱，报不知去向不敢言，但我们三依稀记得白元你不该沦落至此。白元若想知为何如此，讲真，你得去地狱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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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撕裂阎王殿的鬼泣婴啼漫过鬼门关，草下徐生如烟，鬼魅寻生般吞掉王舍城，雨后雾起。

        魔线球好似化在阴里，轻微的运动也没有引起的不适，就像白茶杯绿影下的起伏跌宕。

        穿透水汽的声音传来，就像幽怨百合林中觅寻的无骨。

        收二字被咬得极重，好像要化蛇妖啃食自己一口。

        “这是你的发？”白元看着极喜围好巾的血脑问。

        树影似人诡谲挥舞枝桠，像在与她告别一般，白元回看站在高台上的人影朦胧，极喜扶住胜乐的角望着她皎洁的僧衣，苍白的脸色不似童贞时那般红艳。

        她看向清辨后，那里大雾迷漫，不见一物，

        少女对着清辨，又好像对自己说：“可有可无的雾，抓也抓不住的无，你说这一切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