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凶巴巴地补充了一句：“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本王不会再乱碰那里。”

        “齐凌！！你从哪儿搞来的这种东西？！你还研究这个？！”

        “齐凌！！！你这个不要脸的直男鬼王！老色批！研究春图还研究上瘾了是吧？！我打死你！！”

        认错的时候像模像样，一转就开始正经八百地问春图问题，还问得这么一本正经、这么直男！

        “本王研究了这上面的图，有些地方还是不太明白，想问问你。”

        齐凌看着她那副炸的小模样，薄抿得死紧，耳却隐隐有点红。

        郁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结结巴巴地骂：“你……你这个鬼王！这、这不是摔不摔的问题！这是……这是……”

        他走近两步，把郁米拉到床边坐下，自己也坐下来，表情忽然又变得认真起来。

        “……本王错了。”

        这个鬼王……

        “本王是认真在学。你不是说要当本王的导师吗？这些……也是接吻教学的延伸吧？”

        他指着图上某个非常私密的位置，一脸求知若渴的直男表情：

        齐凌又翻到下一页，指着另一幅更复杂的姿势，凶巴巴地继续问：

        “哼，知错就好……下次再敢那么直男，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郁米已经羞得想钻地了，双手捂脸，声音从指里挤出来：

        “不过……”

        “齐凌，你这个大笨……单纯直男癌晚期鬼王……我真是教出一个不得了的怪物……”

        齐凌却完全不懂她在害羞，皱着眉继续认真提问：

        “这里。为什么女子要这样抬？本王觉得这个姿势很不稳当，容易摔下去。是不是哪里画错了？”

        他从袖子里摸出那卷已经被他研究得有些卷边的春图，摊开在两人中间，声音低沉却一本正经：

        “……等本王都弄明白了，再一起练习。你不是说……贴着更有感觉吗？”

        “那天本王不懂，以为那是肌，就……就直接摸了。本王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本王……现在已经明白了。”

        齐凌继续说，声音还是冷的，却明显带着认错的诚意：

        齐凌轻松地单手把图举高，让她够不着，另一只手还凶巴巴地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声音低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很多：

        “还有这里。男子要用手按住女子的腰，是为了防止她逃跑吗？还是有什么别的用意？本王看图上女子表情好像很舒服……这是为什么？”

        郁米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认错，气一下子消了一大半。她红着脸哼了一声，别过去：

        齐凌抱着她，下巴搁在她，手里还握着那卷春图，嘴角极轻地向上勾起。

        齐凌见她气消了，明显松了口气。

        她彻底无语了。

        “还有这一幅。为什么亲这里……女子就会发抖？本王试过亲你脖子，你只说。这里画的却是……”

        齐凌皱眉，一脸正经地指着其中一幅图：

        郁米低一看，图上画的正是各种古典缠绵的秘戏场面，顿时脸“唰”地红到了耳：

        他想学的，不只是接吻。

        郁米被他按在怀里，脸红得快要冒烟，气得又想扇他耳光，却被他牢牢抱住。

        他虽然还是那个刀子嘴的凶巴巴鬼王，但心里却越来越清楚――

        郁米：“…………”

        “齐凌你闭嘴！这不是教学内容！我不回答！”

        他站起，黑袍一甩，难得地没有凶巴巴地吼她，而是低沉地开口：

研究完那卷春图后的第三天晚上，郁米终于肯从“临时避难所”（她自己找的一间偏殿）回来了。

        他想学的，是怎么让这个小丫，彻底离不开他。

        “延伸你个啊！谁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把图还我！我要烧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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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想知原理。是不是因为这里比脖子更感？那要用什么力？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郁米终于忍不住了，尖叫着扑过去抢他手里的春图：

        郁米愣了一下。

        她气得想哭，又忍不住想笑，最后只能把脸埋进他冰冷的口，闷闷地哼哼：

        齐凌低看着怀里炸却又红着脸的小丫，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笑意，嘴上却还是凶巴巴的：

        她只能气鼓鼓地拿撞他口，骂：

        “说吧，你找我干什么？要是还想让我脱衣服教学，我现在就走！”

        她还是气鼓鼓的，一进寝殿就抱着手臂站在门口，瞪着坐在黑玉床边的齐凌：

        “不给。本王还没研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