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竹无言以对,只能沉默地抱着他,任由他发
。
安竹低低应了一声:“……夫人说的是。”
安竹握住他的手,试图让他镇定下来:“不会的!少主若是真不要您了,怎么会特意去接您?况且在短契期内,妻族供给男方吃穿用度,男方给妻主孕育子嗣,这是咱们这儿千百年的规矩啊……”
安竹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连忙放下药膏:“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不知过了多久,田茶的抽泣才渐渐停歇,只是
还在微微发抖,眼睫上挂着泪珠。
“……”
田茶脸上全是崩溃的泪水:“我完了……安竹……我完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妻主不要我了!我怎么办啊……我怎么办……”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堆满无主之物的储藏间,转
走了出去,脚步
他抬起
,眼睛
漉漉地看着安竹,里面是茫然和一丝微弱的希冀:“对不对?”
“我以后只有妻主了……只能靠她了……我不能再惹她生气了,妻主喜欢谁,我就去喜欢谁……这样……她会不会……也喜欢我一点点?”
“我给宝宝买的衣服呢?”田茶踮着脚,目光在那些大纸箱上焦急地搜寻,“还有黄色小熊……”
“我的宝宝啊……呜呜……我的宝宝――”安竹的话非但没起到安
作用,反而又勾起了田茶剜心般的痛楚,他哭得更伤心了。
只有一个五年短契!
田茶伏在安竹肩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妻主不喜欢我……公公不喜欢我……连我妈也不要我……所有人都不喜欢我……为什么啊……就因为我是个贱货吗?可我已经知
错了……我真的知
错了啊……我受的惩罚还不够吗?为什么……为什么连宝宝也要夺走……”
田茶踮起的脚慢慢落回地面。
“……”
这就意味着,如果陆安怀了孕,周岳甚至不需要通知他一声,就能转
和陆安签下婚契!
“嗯……我要乖一点……田茶,你不能再
蠢事了……”他低声重复着,像是在给自己洗脑,“这样妻主才不会不要我……”
“会有的……夫人,您一定还会有的……短契还有四年呢!您把
调养好……”安竹拍着他的背,声音放得更轻,“总会再怀上的……”
“啊……啊啊……”田茶痛苦地抓住自己的
发,用拳
砸着自己的脑袋。
他完了……他被彻底取代了……他又
错了……如果他不跑,陈
就不会那么快送新人过来!他为什么总是这么蠢?为什么每一次都会把事情搞砸?!为什么他永远学不乖?!
“妻主还是疼宝宝的,给宝宝带去了那么多东西……真好……”
“是妻主让的啊……”他喃喃
,脸上甚至多出了一点笑容,“真好……真好……我挑的礼物……到底是送到宝宝那了……”
田茶愣住了望着安竹,喃喃地说,“那不是杂物啊,那是我给宝宝准备的礼物……我挑了好久好久的……”
他怎么办?
田茶得了这一声
糊的回应,像是得了什么保证,脸上的茫然褪去几分,又变成了那种带着点讨好意味的温顺笑容。
他背对着安竹,僵
地站了很久。然后,轻轻地放松下来。
那他呢?
他在安竹的陪同下,来到了堆满杂物间。成箱的
粉和
布几乎堆到了天花板。
安竹沉默地伫立在门边,声音轻轻:“那些和小主人一起火化了。是少主的命令。”
“我……我想去那间房待一会儿……我给宝宝买的东西……还在吗?”
安竹的
僵了一下,避开田茶的目光:“夫人,那间房……光线好,陆小夫人看上了……已经挪给他用。您之前留下的东西……都……都挪到杂物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