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这里不是来吃东西的。

        司缪抬眼看她：“跟你吃晚饭，上次没吃成。”

        她在他这里是被照顾的，是需要他的。

        “司缪。”芙苓有点意外。

        她拿起那盒卡龙，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抬起冲他笑：“谢谢司缪。”

        长生走到车旁忽然停下来，回看了一眼。

        猫里猫气下午两三点的时候，门铃再次响了。

        等下班的时候，她会跟他走，去吃他选好的餐厅，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司缪看着她笑的样子，自己也笑了下。

        柯蕴把饼干进包里，走到长生面前：“走了。”

        那只狐狸昨天逮她两次，讲话又直又锐，把她从到脚翻了一遍，翻得人兔耳朵。

        今天站在那却客气得要命。

        芙苓看过去，看到一穿着白衬衫的影走进来。

        再是去洗澡，穿着他的衣服让他帮忙尾巴。

        司缪将菜单放下没点。

        司缪注意到那只小熊猫鞋带系的死结跟之前的不一样，不是她自己系的。

        沈缅的声音从前台传来：“舍不得吗？”

        司缪手里拎着两个袋子，走到前台，从袋子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盒子，盒子里装着一排排彩色的小圆片：“上次知你胡萝卜过，我让人了测试片，回去贴在手臂上，贴二十四小时，看看除了胡萝卜还对什么东西过。”

        芙苓歪了歪：“等我下班干嘛？”

        在里面的话，能看见她小肚子鼓起来。

        那什么是第一。

        车门关上，车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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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打开另一个袋子，拿出一盒颜色很的卡龙，还有一小束菊，用牛纸包着：“这些是路过给你带的。”

        这不是第一？

        袖子挽到小臂，墨黑长发用发带束着，无框眼镜，温无害的脸。

        柯蕴坐在副驾驶，饼干袋放在膝盖上在看。

        芙苓想了想，上次是说好要一起吃饭的，结果跟顾裴去吃了，点了点：“好，那芙苓今天跟司缪吃。”

        叫她宝宝的时候应该会想跟他要亲，再被他抱去床上。

        很可爱。

        芙苓把尾巴抱进怀里，没说舍不得，也没说不舍得。

        然后弯腰坐进车里。

        再会跟他回家，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或许会去看一看他的蛇，或许会问他有没有水果吃，然后打开冰箱会发现有很多。

        芙苓的尾巴慢慢放下来。

        司缪轻轻摇：“不忙，在这坐一会，等你下班。”

嗯，柯蕴。”

        司缪收回目光没选择问，也不会问。

        装什么正经，昨天拆穿她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芙苓已经转忙去了，尾巴在后晃着。

        那又怎样。

        然后跟着柯蕴往外走。

        芙苓看那些东西，尾巴又晃了：“好多。”

        她不会觉得这需要解释，她的时间分给不同的人，一格一格里放的是不同的人。

        长生还在看芙苓冲自己笑，听见她说：“长生拜拜，等长生有空了还可以来找芙苓，要跟芙苓发信息。”

        柯蕴将饼干抓起进包里。

        隔着玻璃，他看到芙苓站在窗边，尾巴又竖起来了。

        叫她乖宝宝就会被绞，高的时候再问她是谁让芙苓舒服的，她会说是司缪。

        他在的那一格跟别人不一样。

        芙苓把东西收好，走到他座位旁递给他菜单，问：“司缪今天不忙吗？”

        “好。”长生缓慢伸手碰了碰她的尾尖：“我会。”

        再叫声宝宝会自己张开，尾巴缠上来，进去的时候大概率会说涨，动的时候会得好听，说舒服。

        昨天是狐狸，今天是店员，还两种模式……

        司缪坐在窗边，看她端着托盘从这张桌子走到那张桌子，听她跟客人说话的声音，看她的尾巴在后一甩一甩。

        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跟阿炽点了杯冰美式。

        他站了两秒，抬起右手学她跟自己挥了两下。

        芙苓站在窗边，尾巴垂着，看长生走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