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南没理，带着芙苓走到主位坐下来，把人放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自己靠进椅背翘起。

        泽南看她表演，漂亮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

起来，一只手扶着腰，姿态得自然又刻意：“泽少，您来了，真是打扰了。”

        泽正，泽南他爹。

        泽南打断她：“你跟他在一起之前不知他有老婆？你第一个孩子生下来不知姓什么？”

        她哽咽了一下：“我怕我一个人撑不过去。”

        “就是觉得可以赌一把，赌我妈撑不住，赌我爸良心发现，赌你肚子里那块肉够重，能把你抬进泽家的大门。”

        芙苓的耳朵往前倾着，眼睛盯着那个女人，尾巴僵在后。

        女人的眼泪掉下来了，拿纸巾轻按着眼角，声音发颤：“泽少，我也是走投无路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我也不好，医生说这一胎胎位不太正，我怕……”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眼眶红了一圈：“才想着来跟您说，您别嫌我烦，我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肚子里还有一个，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了。”

        从桌上拿了一颗薄荷糖扔进嘴里，然后才掀起眼看了那个女人一眼。

        “泽少，您这话说得太难听了。”女人现在的声音像里带了刺：“我也是一个女人，我怀的是泽家的骨肉，是泽正先来找我的，是他跟我说他跟家里的太太早就没有感情了，是他跟我承诺说会给我一个交代，我也是被骗的，我也是受害者……”

        女人的笑容僵了瞬又挂回去，她把男孩往自己边拢了拢，声音温柔：“泽少，我今天来不是来闹事的，就是想跟您谈谈孩子的事，正那边……我现在联系不上，他边的人也推来推去的，我没办法了，才……”

        泽南把糖咬碎，嘎嘣一声：“你不知怎么办，就去堵我妈？”

        他往后靠了靠，姿态散漫：“我妈刚从国外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在车上被你拦着，听你哭了一个小时，你会挑人啊。”

        女人的脸色白了一下，声音更了：“泽少，我从来没有说过要……我只是想让孩子认他……”

        泽南端起桌上提前泡好放这的冷萃茶喝了一口，往芙苓那推过去，示意她喝。

        他偏看了芙苓一眼，指了指那个女人：“你看看她，肚子里的是我爸的，旁边那个也是我爸的，她没名没分，连我家大门都没进过，但她住着我爸买的房子，花着我爸给的钱，穿金银，活得滋还不满意，她还要更多，不要脸想当我小妈。”

        跟女人开口：“泽正是死了？孩子没爸了？你拦我妈的时候是这么说的？说什么来着？‘姐姐，我也是女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是理解她老公在外面有女人，还是理解你在她面前着肚子要她让位？”

        泽南轻蔑着笑容：“认了干嘛？他能分家产？你孩子上国际学校的钱谁出的？你住的那套房子谁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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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低了点，像在跟芙苓说悄悄话，但音量也能传过去：“这才是小三，破坏别人家庭，拿人家钱，住人家房，给人家生孩子，然后上门堵原装可怜，玩德绑架，拿肚子里的当筹码，拿旁边的孩子当工，你之前被骂小三的时候，那些人嘴里的小三是她这样的，分得清了吗？”

        女人的脸色从白了又红，旁边的男孩抬起看了他妈一眼，又低下继续看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