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就跟他睡？”

        她不明白为什么忽然就从顾裴旁边到了祁野川上，也不知祁野川为什么要说她是妹妹，而且看着特别怪。

        过了一会儿，芙苓忽然想起来：“春在忙，接不了电话。”

        祁野川把芙苓往上颠了颠，让她坐得更稳，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向顾裴的目光里有挑衅以及其他能让人读懂的东西。

        耳朵被弹得抖了抖，人没理他。

        祁野川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

        祁野川也不在意，长重新在桌下伸开，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跟老爷子说：“爷，这蠢崽子还好玩的是不是？”

        祁野川拿起拍卖图录假装在看，嘴贴着芙苓耳朵小声开口：“小蠢崽，跟哥哥说说，和顾裴什么时候的事？”

        想起来了，但晚了。

        芙苓斜着眼睛看他。

        说着还伸手了她的脸颊，动作亲昵得理所当然。

        他应该早点查的，查她从哪来。

        但她现在动不了，腰间的手臂箍得很紧。

        祁老爷子没接话，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顾裴当然一瞬就看懂了，不是什么哥哥想疼妹妹，是男人占有女人。

        芙苓抿着嘴不说话了。

祁冬姑姑养的孩子就是我妹妹，之前在老宅住了一段时间，跟我熟得很，今天穿这么漂亮，哥哥还没夸你呢。”

        这人好怪，特别怪。

        祁野川随后微抬下巴，重新看向顾裴。

        顾裴没接话，视线转向祁老爷子。

        他收回目光：“我先回去了。”

        祁老爷子没开口让他留下，也没开口让祁野川放人。

        “顾裴帮芙苓。”

        顾裴没再多说，脑子里已经把信息重新整理了。

        祁野川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耳尖尖：“看什么看？人走了，我爷还在这，你往哪跑？”

        顾裴在原地站了一秒。

        祁冬……春……

        芙苓被圈在祁野川怀里，尾巴动不了，手不知该放哪。

        祁野川嗤了下声，把她怀里抱着的尾巴抽出来，握自己手里乱摸。

        祁老爷子还是记得芙苓的。

        祁野川抬了抬眼：“没听见我说是我姑养大的孩子？我抱一下怎么了，她叫我一声哥哥，我疼她不应该的。”

        拍卖台上有了点动静，主办方在致开场词，所有人目光都往那看。

        老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家里大丫养的，之前带回来住过几天。”

        芙苓这边终于把尾巴从屁底下抽出来，抱在怀里，耳朵还是压着的。

        芙苓不动了，她不知怎么回答。

        沉默本就是态度。

        祁野川瞬间把人按老实：“祁冬在祁家长大，我爷拿她当闺女疼，你现在走，明天我爷一个电话打到祁冬那问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说？你说你跟着顾裴走了，我爷那么大年纪，你把他撂这儿？”

        拿起手机给秘书发了条消息。

        顾裴看见芙苓尾巴被压得有点不舒服，正在偷偷往外拽，但没开口求助。

        芙苓没答。

        而芙苓听见这话，立刻从祁野川上挣了两下想跟上去。

        顾裴转回到自己那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祁野川在她腰侧不轻不重了一下：“问你话呢。”

        狗仗爷势的混小子。

        顾裴将这一幕“兄妹情深”尽收眼底，目光沉了沉：“祁少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