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她想知为什么。

        消息刚发出去，面前就被一阴影笼罩。

        顾迢觉得这人讲话的方式真让人着急，还别扭。

        芙苓想了想，说：“顾裴是好人，帮芙苓，跟芙苓吃饭，带芙苓买康达姆，今天带芙苓来吃东西。”

        怀里的手机震动一下，长生发了六瓶水的照片之后才发了一条：

        嘴巴动了几下还是没问，她不想显得很在意。

        顾迢哦了一声，两个人面对面站了一会儿，有风从远过来。

        “不然还有谁。”顾迢语气有点冲。

        他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跟祁野川杠上。

        「嗯！长生好棒。」

        又在想她说的那些事是什么？

        芙苓抬起，先看到一双被改短过的裙摆，然后是一张化了妆的脸，嘴涂的番茄红。

        这事要是传出去，够京城那些太太们嚼半年。

        “我告诉你，在这个圈子里，兽人被带到这种地方来就是给别人看的物，你在我这里翻旧账说我喊你狗，转跑别人那里当比狗还不如的东西，我至少还拿我祁野川的名在我爷面前认你是祁冬带回来的妹妹。”

        顾裴这么多年，边没出现过什么女人，饭局上有人往他边送人，他看都不看一眼，那些人识趣，后来就不送了。

        芙苓耳朵动了一下，她听懂了。

        而顾迢也看到了那条尾巴的反应，心里哦了一声。

        芙苓慢慢站起来，晃了尾巴站稳：“芙苓在回消息。”

        有一些东西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

        而物跟试验品这些字眼像针。

        她不想承认自己在好奇，但她确实在好奇。

        但今天他把这只小熊猫抱怀里，还被祁野川在大庭广众之下攻击抢他妹。

“你连顾裴什么德行都不知，就觉得他是好人，把我当坏人，今天他把你带来往这一坐，他跟谁说过你是他的谁？他说没说我问你。”

        祁野川松开手，退了两步，上下点着：“行，你就这样，就一直这副死样子。”

        芙苓歪了下：“顾裴？”

        虽然不咋亲，但她了解顾裴。

        顾迢不知也不在乎。

        祁野川了口气，继续说：“还有司缪，给你发那么多句宝宝叫得你找不着北了是不是？他就是个装货，私底下的研究都是兽人方向，他的药都是在兽人上试出来给自己争关注的，你以为合法合规？等哪天他把针扎你上当试验品研究的时候，你才知他什么样。”

        她哥顾裴，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圈子里最冷最的一个人，跟一只茸茸的小熊猫睡过。

        她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祁野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没听全，但听到了他哥的名字。

        芙苓把手机抱着，缓缓蹲下来，尾巴垂在地上。

        芙苓看着他，缓缓摇。

        扎针、试药，再之后，她从坑里爬了出来。

        现在看芙苓这副样子，大概猜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而且还看见了祁野川一副死表情，还以为打人了，结果没有。

        圈子里有人传他不近女色，有人说他眼光高，有人猜他是不是有什么病。

        顾迢单肩背着书包，低着跟芙苓对视。

        想起今天的草莓塔跟提拉米苏，她蹲在原地一个一个字打过去，尾巴铺在地面。

        又看了眼芙苓还蹲着没起来，皱了皱眉：“你蹲这儿干嘛？地上有钱捡？”

        芙苓耳朵弹起来，打字回复：

        然后转就走，没再回。

        顾迢把目光落在她尾巴上，开口问得很直接：“他跟你睡过没？”

        “喂。”顾迢开口，下巴微抬：“你跟我哥什么关系？”

        芙苓的尾巴动了一下，没给回答，但她的反应给了。

        芙苓打了个哆嗦，把脸埋进膝盖里。

        以及，兽人是物，而不是人。

        她没说话，等对方先说。

        芙苓认出她了，是顾裴的……好像是妹妹。

        她哥那个人，在外面永远一副死表情，对谁都那样，对她也那样。

        「喝完了。」

        不是故意偷听的，这条路就这一条，她不想听也得听。

        表情介于不耐烦和懒得装之间。

        顾迢脑子里转了下，把听到的跟看到的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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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迢听完等了会儿，发现她没下文了：“就这些？”

        见自己说了这么多，芙苓也不知是把他当成苍蝇一样嗡嗡叫，还是压不信，尾巴耳朵还是压着不开口。

        她刚才没仔细看，现在看清了，金色的茸茸，状态像刚被欺负过但没哭出来的样子。

        顾迢把手插进裙兜里，偏了下，装出一副随意的样子：“我迷路了，这破地方跟迷一样。”

        芙苓点。

        但对这只小熊猫好像不太一样，说不上来但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