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站起来，下一秒，怀里就撞进来一团温，熟悉的气息也重新回来。

        她一回来，就什么都对了

        阿炽把她嘴角沾的饼干碎抹掉，转把手里的曲奇放在芙苓面前：“刚烤出来的，你们也尝尝。”

        而柯蕴的嘴从坐下就没停过，攒了太久的话要一口气倒出来：“你不知，长生现在不一样了，学会主动跟人沟通了，别人跟他说话他会点个，有时候还能回一两句。”

日光里亮了一下。

        “芙苓也是，好想好想你。”

        “还有云牙，现在已经在共生门任了职，去年下半年真的带着象群迁徙了一次，走了整整两个月，听说还有禽类兽人一起往南飞，阵仗大的，不过她这段时间忙的，所以没来，但要我代她向你问好。”

        芙苓忽然有些委屈，在春走之后更甚，总想着见到了就好了，于是迫切再迫切，想要他们之间能接着分开的那一天继续。

        芙苓低看向搭在手背上的那只大的手，正一下一下地摩挲着，狼尾轻轻摆动，仿佛是心情很好。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地摇了一下：“谁能想到呢。”

        柯蕴想说自己其实也没什么，又觉得这个谢她还是能接住，最后摆了摆手：“也……也不用太谢我啦，要不是你后面有人理，柯家也不会那么快就对我们放手，所以真要谢，还是你谢你自己。”

        她弯起眼睛看向柯蕴：“柯蕴，谢谢你。”

        他的嘴角与眉眼慢慢弯起来，出一个浅而生涩的笑：“想，很想。”

        这一瞬间，忽然觉得自己这一年多好像也没有等得很辛苦。

        “好呀。”芙苓笑起来。

        柯蕴咬着饼干反驳：“我又没说多少。”

        芙苓的尾巴猛地拍了一下：“什么时候？”

        想了想又说：“江吉已经回草原了，几个月前走的，还寄了一次特产来，可好吃了，等下次我再让他寄点，也让你尝尝。”

        芙苓这才回过神，被长生带着到卡座坐下。

        那双眼睛在看见芙苓的时候还是跟以前一样，干净又专注，像全世界只剩她一个人。

        长生偏过，贴着她耳朵低声说：“兔子狐狸，谈恋爱，门同事说的。”

        “好像，有一段时间。”长生简单回忆里一下：“不太懂，但看起来好的。”

        “长生有没有想芙苓？”

        说完自己先感慨了一声：“有时候感觉他上淡淡的，跟你有点像，就那种──行吧行吧都行的感觉，感觉就是从你那儿学来的。”

        正说着，嘴里忽然被进一块饼干。

        芙苓眨眨眼，不忘夸一句长生：“芙苓觉得是长生本来就很乖呀。”

        芙苓这时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意外：“芙苓有一种能猜到的感觉？”

        芙苓看着他们俩这副自然的模样，伸手拿了一块。

        柯蕴转，阿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卡座旁边，把一杯果汁放在芙苓面前，又顺手喂了柯蕴一块刚烤好的饼干。

        语气温温和和的：“小兔子，芙苓刚回来，你一口气说这么多，她会消化不过来。”

        柯蕴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别站着了，坐下来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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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掰着手指数：“也不怎么发脾气了，当然，打人还是打，但频率低了很多，之前跟人起了冲突，他居然自己走开了，换成以前不得把人家脑浆子打出来。”

        “还有工作。”柯蕴继续说：“云牙帮他找了份活儿，在共生门下设的兽人事务协调组当特勤员，他也干得好的，没人盯着也能自己事，那边人说他比之前好沟通多了，甚至有人说他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