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真的不會再碰你姊姊了。」

        小宇聽完這句話，乖乖點了點頭，輕聲說dao：「那我相信爸爸。」

        他說完這句話，就安靜地躺回床上，拉好被子，閉上了眼睛。

        陳清達還坐在床邊，久久沒有離開。

        他看著兒子安靜的睡顏，心裡卻越來越慌。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

        這一次，他好像真的被兒子抓住了把柄。

        而這個把柄，他gen本無從收買，也無從抵賴。

        夜越來越深。

        小宇閉著眼睛，嘴角卻極輕極輕地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他現在徹底相信漢文哥說的每一句話了。

        陳清達回到陳靜惟的房間時，整個人還在發抖。

        他推開門，房內只剩下一盞昏黃的小夜燈。

        陳靜惟縮在床角，雙tui抱著膝蓋，臉色蒼白，眼眶還是紅的，shen上還留著剛才被父親侵犯過的痕跡。

        陳清達走到床邊，雙tui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他聲音顫抖得厲害，幾乎不成句：「靜惟……對不起……」

        「爸爸以後……不會這樣了……」

        「真的不會了……爸爸保證……」

        陳靜惟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膝蓋裡，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床單上。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陳清達壓抑的chuan息和陳靜惟細碎的啜泣聲。

        陳清達跪在地上，額頭幾乎要貼到地板，聲音又乾又啞：「剛才小宇……全都看到了……」

        「他說只要爸爸以後不再碰你……他就不會說出去……」

        「爸爸……真的知dao錯了……」

        他說到最後一句，hou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幾乎要哭出來。

        陳靜惟依然沒有抬頭，只是用極低、極輕、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出去。」

        這兩個字像刀子一樣插進陳清達心裡。

        他跪在地上看了女兒很久，最後才慢慢站起來，腳步踉蹌地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時，他停了一下，背對著女兒，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靜惟……爸爸真的……對不起你。」

        說完這句話，他才拉開門，輕輕走了出去。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陳靜惟終於忍不住，把臉埋進枕頭裡，哭得全shen發抖。

        她的房間內，只剩下一盞極暗的小夜燈，燈光昏黃得近乎蒼白。

        床單凌亂地堆著，上面還留著剛才激烈交合後的水痕。空氣裡混雜著濃重的汗味與體ye的腥甜味，沉沉地壓在整個房間裡，讓人chuan不過氣。

        陳靜惟把整個人縮成一團，背靠著冰冷的床頭，雙手死死抱著膝蓋。她低著頭，長髮散亂地披在臉上，把整張臉完全遮住，只lou出不斷顫抖的肩膀。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除了她壓抑到極點的啜泣聲，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那種寂靜像一層厚厚的冰，把她整個人凍在裡面，讓她連呼xi都覺得疼痛。

        而走廊上，陳清達背靠著牆bi緩緩hua坐在地上。

        冰冷的地板透過薄薄的睡褲傳來刺骨的寒意，但他卻像完全感覺不到一樣，只是呆呆地盯著前方，眼神空dong得像個死人。

        走廊的燈沒開，只有從靜惟房間門縫底下透出來的那一線極淡的黃光，剛好落在他的腳邊，卻照不到他的臉。

        他的臉隱沒在黑暗裡，只有cu重又混亂的chuan息聲，一下一下打破走廊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