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看着她,目光很沉:"你怎么知
我家有四个人?"
空气安静了几秒。
好一会儿,她才低下
,目光落在自己手上。手指还有点抖,指尖残留着咖啡的凉意。
不是梦。那些画面,真实得可怕。
"……好。"她应了一声,脸上还挂着笑。
风铃响了,他推门离开。
她一边写一边顺口接话:"够,四个人吃正好――"
话音忽然停住。
她写了,笔尖顿了一下,又问:"……
白色可以吗?淡一点的。"
温叙看了她几秒,好像想说什么,但没说。
那些画面一闪而过,太快,抓不住。
温叙没说话。他看着她攥着笔的手指发白、微微发颤的睫
,看着她努力维持的笑容。
脑子里忽然闪过画面――消毒水的味
,冰凉的
感,模糊的轮廓低着
,手指很轻,在给她
理伤口。
温叙看着她,没说话。
她继续写,不敢抬
。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空
的门口。
可她明明记得,自己昨晚一直在店里,关门就睡了,从来没有出去过。
沉默越来越久,她越来越慌,手指
得笔杆硌手。
"……只是常见选择,店里
多了,有点经验。"她抬起
,脸上还挂着笑,"只是碰巧。"
还有更早之前的――破碎的酒瓶,昏暗的酒吧,温叙的脸。
林晚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指尖碰到创可贴。
温叙付完钱,她把零钱放在柜台上,没敢递到他手里。
林晚点点
,嘴角调整了一下,拿起笔写单子。
昨晚,有人出来了。
"你好像对我
了解。"温叙开口,语气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
"额角的伤口,记得按时换药。"温叙忽然开口,语气放轻了些。
"就红丝绒吧。"温叙移开目光。
林晚的呼
停了一瞬,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林晚的
咙动了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不敢去看温叙的眼睛,生怕自己眼底的慌乱被他看穿。那些脱口而出的话、
准的喜好,
本不是用"碰巧"就能解释的,可她找不到别的理由。
"写什么字?"温叙终于移开目光。
"慢走。"
笔尖停在纸上,墨水晕开一点。
不是她。
林晚松了口气,声音很轻:"……生日快乐?"
温叙看了她一眼:"可以。"
低下
。
"下次见。"
她整个人僵了一瞬,抬起
,表情空白了一秒。
"……我是说,八寸大概够三四个人……"她的声音有点虚,越说越小,"……我说错了。"
"八寸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