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对面的师父。
“师父,我想不明白,我十三岁的事,为什么会在
血交换的时候想起来?”
师父端起桌上的茶杯,杯盖在杯沿上刮了一下,不答反问,“你为什么觉得不该想起来?”
赵理山眉心拧了一下,师父的回应在意料之中,他向来是这样,不直接回答问题,用反问把问题拨到一边,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赵理山没有被带偏,“我只是觉得奇怪,
血交换按理说应该是共感沈秋禾的记忆,但我却看到了自己的过去。”
他抬
看了沈秋禾一眼,沈秋禾靠着墙,也在看他。
“这种情况,您见过吗?”
赵理山的语气算不上询问,更像是在
对,他从小到大都是这种说话方式,何修远早就习惯了,师父更不会在意。
师父
了
茶沫,抿了一口,“少见,但不是没有。”
茶杯搁回桌上,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冥婚契约在
,魂魄交
,
血互换,共感自然也是双向的,你能看到她的记忆,她也能看到你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赵理山没有接话,这理由说得通,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记忆并非是因共感而来。
“至于你十三岁的事”,师父继续说,“你那时候刚成为通灵
,是这一生中灵觉最
感的阶段,记忆会比其他时候更深刻,现在因为共感被翻出来,也不算奇怪。”
赵理山点点
,“我明白了。”
他能理解这个逻辑,却没有完全相信。
“我不会就这么送走她。”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何修远最先反应过来,从师父
后走出来半步,“赵理山,你……”
“我要搞清楚,这共感得到的记忆到底是想告诉我什么。”
何修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知
赵理山的脾气,一旦
了决定,除了师父,很难再有人能改变他的想法。
师父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行。”
何修远怔然,“师父?”
“他从小就是这样。”
师父把茶杯放下,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语气平淡。
“你什么时候见理山被人劝过?”
何修远没再说话。
沈秋禾背靠着墙,手指在
后慢慢收紧,先前拿走的那把桃木匕首被她藏在腰后,刀鞘抵着脊
的弧度,硌得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