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书桌,走到窗边,指尖轻轻叩击着窗棂,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明天一早去学校就查。别去晚了,让人有机会动手脚。”
沈戾词点了点
,没有再多说什么。
沈戾词率先打破了沉默,嗓音低哑而坚定:“看来得好好调查一番了。”
书房重新归于寂静。
沈厌词没有接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那副表情像是在说“随你便”。
他走回书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俯下
,目光与沈戾词平视。“那你的意思是……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人盯上她了?”
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比来时更重一些,带着一种被压抑的烦躁,然后是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
沈戾词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后传来沈厌词的声音,带着一种惯常的、令人不快的从容:“查过监控没有?”
沈戾词摇了摇
,声音笃定:“大哥今天没去学校。他一早就去了军区,到现在还没回来。”
沈戾词在门口站了几秒,最终没有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但更多的是一种不愿承认的猜测:“难
是……去疾?”
沈戾词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戾词停住脚步,没有回
,带着一丝被问住的不耐:“还没来得及。”
沈厌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沈厌词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那笑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缓缓合上档案夹,将它放回书架上,然后转过
,目光落在书桌上那盏昏黄的台灯上,久久没有移开。
沈戾词终于回过
来,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与沈厌词的对上。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眉宇间带着一种深沉的、压抑的怒意。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的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晦暗不明。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沉重。
他没有回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小叔,今晚的事,不要告诉她。”
沈厌词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转过
来。
沈厌词站在书桌前,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中。
沈厌词没有回答。
他转
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住了脚步。
他直起
,走到书架前,伸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档案夹,翻开,里面夹着几张照片和一些手写的笔记。
他的表情在月光下显得晦暗不明,眼底深
,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翻涌。
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
里挤出来的:“这件事,不能声张。在查清楚之前,你最好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他的表情冷淡,眉宇间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声音也冷了几分:“不用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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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厌词的背影,声音带着同样的不悦:“我当时在打篮球。
育馆的室内球场,从下午五点到六点,至少有二十个人可以作证。”
沈厌词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