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来看他，眼睛因为药力的作用而蒙着一层水光，瞳孔微微放大，目光涣散而柔。

        他站在光晕的中央，轮廓清晰而熟悉，宽阔的肩膀，冷峻的下颌线，那双她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来的眼睛。

        那抹黯淡像是一滴墨落入清水，迅速扩散开来，淹没了眼底所有微弱的亮光。

        “戾词？你怎么在这儿……”

        她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那种毫无防备的、全然信赖的、像是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柔。

        她眨了眨眼，试图聚焦，但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她的很轻，落在他的怀里像是一片羽。

        那辛辣感没有停留在咙里，而是像一条火线，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一的、蛮横的热从脊椎底窜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里炸开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小树林里，她的弓起来，像一只被拉满的弓，嘴微微张开，发出那种他从未听过的、破碎的、压抑的息。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

        池焰的呼停滞了一瞬。

        她的手指攥着下的落叶，而那个压在她上的人，胡御礼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

        池焰站在几步之外，看着她的眼神从清明变成迷离，看着她的目光越过他，落在某个虚无的点上，她的嘴动了动，吐出那个名字。

        池枝的轻轻颤一下。

        她走到他面前，停了一下，自然而然地侧过，坐到了他的上。

        她低下，看了一眼抵着自己的那团鼓胀，又抬起来看他，脸颊上浮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

        她歪了歪，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声音得像一团被碎的棉花糖。

        他垂下眼睫，沉默片刻，再抬起时，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平静。

，正要说话，忽然觉得不对劲。

        “戾词……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的小腹骤然收紧。

        她的指尖开始发麻，视野的边缘开始模糊，像是有人在她眼前蒙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纱。

        包厢里的灯光变成了一团团动的光晕，墙在呼，天花板在旋转。

        池枝乖乖地走了过去。

        他的眼神暗了一瞬。

        他的比他的意识更先出反应，裆的布料被迅速撑起，那东西以一种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几乎是暴力的速度了起来，直地抵在她的大内侧，隔着几层布料，准抵在她间那柔的隙上。

        “过来。”

        发蹭过他的下颌，带着一淡淡的、混合了酒和洗发水的气味。

        她咬了咬下，带着一丝羞赧的、绵绵的嗔怪。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漂浮感。

        从小到大，池枝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板着脸教训他的姐姐，是那个成绩优异、举止得、从不越界半步的模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