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匍匐前进。内的铁锈味刺鼻，金属边缘刮过他的手臂，但他不在乎，心中只有一个念一一出去，逃出去，离开这里。

        尽是一个格栅，已经被卸下，沈黎钻出来，月光洒在花园的草坪上，一切看起来如此宁静，像是另一个世界。他的在发抖，全的肌肉都因为紧张和兴奋而颤动。他沿着花园西侧奔跑，在小许说的小门前停下。门确实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沈黎的手上门闩，金属的冰凉传递到指尖。他只要打开这扇门，走出去，沿着围墙，就能看到公路，有人会在那里等他。

        他打开了门。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门外不是自由。

        门外站着沈时宴。

        他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西装，手中打火机不断上下抛着，姿态散漫地靠在车上，墙边两两站着熟悉的保镖。路灯打在他的脸上，那张俊美的面孔上挂着一个让沈黎血凝固的微笑。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沈黎总感觉那灯光太晃眼了，让他眼睛干涩到快要掉眼泪。

        "晚上好啊，沈黎。”沈时宴缓步走近，"这么晚了，出来散步吗？"

        沈黎的嘴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因为纯粹的恐惧而颤抖。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沈时宴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手伸出来，住沈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另一只把火机扔给其中一个保镖，手指从沈黎的侧过，隔着子按在后腰上。

        “不，嗯?"沈时宴轻笑出声，“为了逃跑居然不惜勾引一个佣人？”

        "带过来。"沈时宴说，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院墙的阴影中走出两个保镖，他们押着小许。他的脸上有淤青，一只眼睛得睁不开。显然，在被发现之后，他已经挨了一顿打。

        沈时宴转看过去，"许志诚，在我这里工作了三年。勤勤恳恳老实本分。"沈时宴冷淡地介绍着什么，"所以我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每天给沈少爷上药。多面。”

        他走到小许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你猜怎么着?第一天他给沈少爷上完药之后，就来找我汇报，说少爷不舒服。我告诉他，那是正常的，继续。”

        沈黎的瞳孔骤然收缩。

        "第二天，他又来了。说少爷给他口交了。他觉得是在讨好他，可能有别的意思。”

        "我告诉他，很好，就顺着沈少爷的意思演下去。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

        沈时宴转过，看着沈黎，那个微笑依然挂在脸上，却比任何暴怒的表情都要可怕。

        "你以为你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你以为你可以通过讨好一个佣人来找到逃跑的机会。沈黎，沈黎，沈黎。"他摇着，语气里竟然带着丝怜悯，"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后来，他应该确实被你打动了，没再跟我汇报什么。但我一直坐在监控镜后面，看着你们。呵，自以为是地挣扎。”

        沈黎的双再也支撑不住，他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胃里翻涌着，他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你说的那个朋友，小程？或者是谁。"沈时宴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子刻在沈黎的心上，"不他叫什么了，他确实收到了消息不假。”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是一条短信，收件人一栏写着“沈黎”。

        "可惜，这是我发过去的。许志诚本就没有什么备用手机。他发给的是我给他的另一个号码。而你等待的救兵？此时此刻，大概正被我的秘书缠着着，谈论一个本不存在的合作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