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交完公粮去约熟女，深夜一吻破防
郑雪梅的好感度停在 99那个位置，停了整整四天。
我每天去公司都会悄悄扫一眼， 99， 99， 99， 99，像一首四小节的无聊
歌曲，反复循环，没有结尾。我一开始觉得这很有意思，到了第三天开始觉得这
像是某种折磨，到了第四天我已经开始怀疑，系统的好感度数值是不是设了什么
隐形天花板，专门在99这个位置给你装一dao玻璃门，看得见摸不着，进不去。
我把这个疑惑告诉了王悠min，她当时正在卸妆，对着镜子，手上拿着卸妆棉，
听完我说完，平静地回答：『她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
『想清楚她对你是什么感觉，想清楚她要不要往前走，』王悠min把卸妆棉扔
进垃圾桶，『你急什么，又不是赶火车。』
我不急。我只是好奇。好感度停在99，就像一颗苹果挂在树梢上，风chui了好
几次，就是不掉下来，非得等它自己想好了，才肯落地。
不过在郑雪梅把那一个点想清楚之前，我先经历了另一件事。
这件事是王悠min引起的。
周日那天下午，她从外面回来，买了一堆东西，换了鞋，把东西往厨房一放，
扭tou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发呆，问了一句：『你今天干嘛呢？』
『看郑雪梅的好感度，』我说，『还是99。』
她把外套挂好，走过来，把我手机从我手里抽走，说：『停一停，今天不许
看系统。』
『为什么？』
『因为，』她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在我旁边坐下来，侧过shen看着我，『你
最近脑子里全是系统和郑雪梅，你上一次认认真真看我，是什么时候？』
这话问得我当场哑口无言。
说实话，她说的是实情。这段时间我每天回家都在汇报郑雪梅的进展，汇报
好感度数值，汇报说了什么话，汇报那天展览里她靠过来那一下，热热闹闹说了
一大堆，把王悠min当成了我的战略顾问和情报站，却忘了，她首先是我老婆，然
后才是顾问。
我放下手机，转过shen，认真地看着她。
王悠min就坐在我旁边，卸完妆后的脸干净而柔ruan，pi肤在午后阳光下透着一
点自然的水光。她没有化妆，却比任何时候都让我觉得好看。那双平时在讲台上
锐利又自信的眼睛，此刻正安静地看着我，里面藏着一点委屈、一点期待，还有
更多我熟悉的温柔。
我看了她大概三秒，心里忽然涌起一gu酸意。
「对不起。」我声音很低，却很诚恳。
王悠min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嘴角微微一动：「谢谢你dao歉。」
她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着重量：「但dao歉不够用。」
「那……怎么才够用？」我问。
她没立刻回答，就这么侧着shen看着我。眼神里没有生气，也没有故意拿乔，
而是安静的、带着疲惫的等待。
那种「我在等你自己想到」的眼神。她知dao我能懂，她也相信我能懂。
我深xi一口气，没有再多问，直接伸手把她抱了过来。
王悠min没有抵抗，顺势靠进我怀里，整个人ruanruan地贴上来。她的脸埋进我脖
子，鼻尖冰凉，呼出来的气息却温热chaoshi，一下一下pen在我pi肤上，带着她独有
的、刚洗完澡后的清甜味dao。
我低下tou，在她发ding轻轻亲了一下。她的tou发还有点shi，带着洗发水的果香。
我亲完之后，她动了动shen子，把手臂绕过来，环住我的腰，手掌贴在我后背，轻
轻抓着我的衣服，却没有用力，就这么安静地抱着。
我们就这样抱了三四分钟。
谁也没说话。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很远的车声。阳光透过浅色窗帘洒进来，
把整个空间染成温nuan的金黄色。她的shentiruan热，xiong口随着呼xi轻轻起伏，隔着衣
服也能感觉到她柔ruan的nai子压在我xiong膛上。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这段时间自
己确实把她冷落得太厉害了－－我满脑子都是好感度、点数、郑雪梅，却差点忘
了，眼前这个女人，才是我真正的港湾。
王悠min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脖子chu1传出来，带着一点鼻音：
「陈默，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脑子里那gen弦，绷得有点久了？」
我想了想，老实回答：「有点。」
「那就放松一下。」她终于抬起tou，仰脸看着我。嘴角弯起一个狡黠又带着
撒jiao意味的弧度，眼睛里重新有了光，「今天什么系统都不许想，就老老实实陪
我待着，知dao吗？」
「知dao。」我低tou，在她嘴chun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没有躲，但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任由我亲了一下，嘴chunruanruan的，带着一
点清甜的chun膏残味。然后她微微睁开眼睛，声音低低的：
「就这样？」
我听懂了。
这次我不再浅尝辄止，低下tou深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