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她那手水，柔中带刚，很是不凡。”

        “多谢师兄提醒。”龙啸神色如常。

        刘震又坐了片刻，闲聊了些修炼上的事，便起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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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听雷轩。

        陆璃坐在妆台前，手中把玩着一支碧玉簪，眼神却有些飘忽。

        罗有成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她这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他脚步微顿，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妻子柔美的侧影。

        烛光昏黄，在她上镀了一层色。鹅黄色的裙裳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长发如瀑垂下，遮掩了脖颈间或许存在的痕迹。她依旧是那副温婉娴静的模样，仿佛惊雷崖最端庄的师娘。

        可罗有成知，这只是表象。

        他缓步走过去，脚步声惊动了陆璃。她回过，见到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随即展温婉笑容：“夫君回来了。今日怎么这么晚？”

        “与几位长老商议七脉演法之事。”罗有成在桌边坐下，声音有些疲惫，“若若也会参加。”

        陆璃放下玉簪，走到他后，伸手轻轻为他按肩膀：“那孩子定是高兴的。她从小就好强，有这样的机会，定然会全力以赴。”

        罗有成感受着肩上柔却带着距离感的碰，闭了闭眼：“龙啸也会去。”

        他感觉到陆璃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是吗？”陆璃的声音依旧温柔，“那孩子进境很快，小比上表现不俗，是该出去见识见识。”

        罗有成没有睁眼，只缓缓：“璃儿，你觉得龙啸此人如何？”

        陆璃的手继续按着，力适中，语气自然：“骨上佳，心沉稳，是可造之材。夫君收他为徒，眼光很好。”

        “仅此而已？”罗有成忽然睁开眼，转看向她。

        四目相对。

        烛光在两人眼中跃。陆璃的笑容无懈可击，眼神清澈坦然：“夫君何出此问？那孩子自是极好的，不然你也不会如此看重。只是……终究是弟子，我对他了解也不多。”

        罗有成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陆璃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

        最终，他转回，重新闭上眼，声音低沉下去：“是啊……只是弟子。”

        陆璃暗暗松了口气，继续为他肩，心思却已飘远。

        七脉演法……龙啸和若若都会参加。

        这意味着，他们会有更多接的机会。

        她该促成，还是该阻止？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隐秘而大胆的念——母女共侍……

        指尖微微发颤，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

        “璃儿。”罗有成忽然又开口。

        “嗯？”

        “没什么。”罗有成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挥了挥手，“我累了，想早些休息。你也去歇着吧。”

        陆璃停下手，柔声：“好，夫君也早些安歇。”

        她转走向内室，背影袅娜。

        罗有成独自坐在厅中，望着动的烛火，眼中一片深沉的死寂。

        他知，有些话，再也问不出口。

        有些答案，早已心知肚明。

        只是不愿，也不敢，去破那最后一层窗纸。

        因为一旦破，这个家，这场百年婚姻，他仅存的一点面与自欺欺人，都将彻底崩毁。

        窗外，惊雷崖的夜，依旧有闷雷。

        如同某些压抑在心底、永无宣之日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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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惊雷崖后山，一僻静的山。

        龙啸按照陆璃留下的隐秘记号，找到此地时，她已等候多时。

        山不大，但干燥整洁，显然被心布置过。地面铺着厚厚的兽，角落燃着宁神的香，光线昏暗，只有口透入的天光。

        陆璃今日穿了一暗红色的裙裳，依旧是大胆的款式，领口开得极低，出大片雪白的脯与深邃的沟壑。裙摆高开衩，行走间，包裹在黑色玄蛛丝袜中的修长美若隐若现。

        见到龙啸进来，她眼中立刻燃起灼热的光，像等待已久的猎人终于见到了猎物。

        “啸儿……”她迎上来，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红

        迫不及待地寻了上来。

        龙啸搂住她的腰，回应这个热烈而急切的吻。齿交缠间，他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与灼热的温度。

        几日不见，她的渴望已累积到临界点。

        “师娘……”龙啸息着松开她，看着她媚眼如丝的模样，“这里……”

        “这里很安全。”陆璃了他的角，声音酥，“我以阵法遮掩，无人会来。比竹林……更隐蔽。”

        她说着，手指已探入他衣襟，抚上他结实的膛：“啸儿，想师娘了吗？”

        龙啸握住她作乱的手，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师娘召弟子来，不只是为了这个吧？”

        陆璃轻笑，指尖在他掌心画着圈：“小没良心的，不想师娘，师娘可想死你了……”她凑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不过……确实还有件事。”

        她拉着龙啸在兽上坐下，自己则侧坐在他上，依偎进他怀里。

        “七脉演法的事，你知了吧？”陆璃把玩着他前的衣襟。

        “嗯。”

        “若若也会参加。”陆璃抬起眼，注视着他的表情，“那孩子……对你似乎颇有好感。”

        龙啸沉默。

        “你不必否认，师娘看得出来。”陆璃的指尖划过他的下颌，“她从小被我们保护得太好，心思单纯，难得对一个人如此上心。”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啸儿，你觉得若若……如何？”

        龙啸想起罗若清丽的容颜，灵动的眼眸，以及竹林边那番鼓起勇气的“闲聊”邀请。

        “罗师妹……很好。”他斟酌着词句。

        “只是‘很好’？”陆璃挑眉，忽然伸手，隔着衣物握住了他已悄然抬的下，“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龙啸一僵。

        陆璃吃吃地笑起来，手上动作却不停，熟练地抚弄：“我的啸儿，原来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坏……喜欢若若那样的清纯佳人，却又贪恋师娘这熟透了的肉……”

        “师娘。”龙啸握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哑，“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陆璃却不依，反而更贴近他，丰腴的脯压在他手臂上，“师娘是在为你着想呢。若若年轻貌美，又是你师父师娘的独女，你若能娶了她，前途不可限量……”

        她眼中闪过一丝幽深的光：“而且……说不定以后，师娘和若若，都能一起陪着你呢……”

        这话太过惊世骇俗，龙啸瞳孔骤缩。

        陆璃却像是没看见他的震惊，自顾自地继续：“啸儿，你天赋异禀，又得师娘‘悉心教导’，将来成就必定不凡。只是这修行之路，光有天赋和努力还不够，还需要助力。若若能给你名分和未来，而师娘……能在修之路上为你指点，和……”

        她俯，红贴近他耳廓，用气声吐出赤的诱惑：“……和任何女人都给不了的……极乐。”

        龙啸的心脏狂起来。

        不是因为念，而是因为陆璃这番话背后，那种近乎疯狂的、将亲生女儿也算计在内的冷酷与掌控。

        “师娘，你……”他咙发干。

        “嘘。”陆璃的食指按上他的，眼中媚意与深意交织，“现在不必回答，好好想想。眼下，师娘只要你一件事……”

        她缓缓站起，当着他的面，开始褪去上那件暗红色的裙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