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竟敢潜入炎州,在我
火盟眼
底下作乱,所图必定不小。”
周执事接口补充,声音低沉:“据我们暗中查探,他们在炎州的活动,很可能就是他们试验邪法或布置某种阵法所致。而失踪的凡人、低阶修士……恐怕已遭毒手,成了他们修炼的‘资粮’。”
罗若听得小脸发白,又惊又怒:“竟有如此歹毒的邪修!残害生灵,简直天理不容!”
龙啸沉默片刻,开口问
:“王教
,可知他们大致在炎州哪些区域活动?有无领
之人的线索?”
王猛摇了摇
,面
难色:“惭愧。他们极其狡猾,行事不留痕迹,即便偶有交手,也多是些外围弟子,稍有不利便自毁尸
或遁走无踪。目前只知,炎州西北
、东南一带,异常事件最为集中。至于领
之人……毫无
绪,只知其中必有凝真境,甚至更高修为的邪修坐镇。”
他看向凌逸三人,语气诚恳中带着沉重:“三位
友,此獠危害甚巨,且行事愈发猖獗。我
火盟已加派人手巡查清剿,然炎州地广人稀,邪修又
如泥鳅……三位若在游历途中,尤其在西北、东南方向,务请多加小心。若有发现,哪怕一丝异常,也盼能告知。这不仅是为我
火盟,亦是为炎州万千生灵。”
凌逸微微颔首,清冷的眸子如同冰封的湖面,看不出太多情绪,但话语清晰:“邪祟为祸,自当警惕。我等记下了。”
龙啸握了握
边的狱龙斩刀柄,沉声
:“王教
放心,若遇此等害人之辈,我等自不会坐视。”
罗若也用力点
,眼中闪着坚定的光。
见三人表态,王猛脸上
出由衷的感激之色,再次举杯:“三位高义,王某代
火盟,再敬三位一杯!愿三位此行顺遂,若有需要相助之
,尽
凭符传讯,我
火盟必当尽力!”
众人又饮了一杯,席间气氛虽因这沉重话题略显凝滞,但王猛很快又挑起些炎州趣闻、修炼心得等话
,渐渐冲淡了几分肃杀。
又闲谈片刻,酒足饭饱。龙啸三人起
告辞。
王猛亲自将三人送至百宴楼下,再次拱手:“三位
友,保重。愿他日有缘,再与三位把酒言欢。”
“王教
留步,后会有期。”龙啸抱拳回礼。
凌逸微微颔首,罗若则笑着挥了挥手。
三人不再停留,转
汇入赤岩镇略显喧嚣的街
。阳光炽烈,将他们的影子拉得修长。
王猛站在楼前,望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尤其是龙啸背上那用
布简易包裹、却仍掩不住沉重轮廓与隐隐威压的暗金色巨刃,独眼中
光闪动,低声对
旁的周执事
:“苍衍派这三位,了不得啊。那龙啸……观其气息,隐有雷火交织之势,那柄刀,更非寻常。传令下去,西北、东南各据点,留意这三位行踪,若遇险或需援手,暗中给予方便,但不可打扰,更不可窥探。”
“是,教
。”周执事恭敬应下。
另一边,龙啸三人走在熙攘的街
上,耳边是商贩的叫卖、行人的交谈、驮兽的响鼻,属于凡俗尘世的鲜活气息扑面而来,与古墟的死寂、雷火狱的狂暴截然不同。
“
髓魔人……”罗若小声念叨着,还有些气鼓鼓的,“听着就让人不舒服。凌师姐,你以前遇到过他们?”
“在北境斩杀过几个外围爪牙。”凌逸语气平淡,却带着寒意,“其法阴毒,遇之不必留情。”
龙啸没有多言,只是心中记下。他肩负狱龙斩与镇魔之责,本就需行走四方,历练修行。若途中真遇上这等邪修,顺手除去,亦是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