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璃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住，指甲几乎掐进他掌心：“真的？他们……没为难你？”

        “急？”她重复着这个字，眼中水光更盛，像是要溢出来，“啸儿，你知师娘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么？”

        “回来了？”陆璃却忽然激动起来，她挣开他的手，后退半步，仰脸盯着他，眼中水光化为灼人的火，“是，你是回来了。可你回来之后呢？先是被师父叫去震雷殿，一谈就是几个时辰。几日我都在照顾甄姑娘，接着又被带去锐金峰天衍殿，当着掌门和所有掌脉真人的面……龙啸，你知当我听说你要去天衍殿时，心里有多怕吗？我怕他们看出你的真气有异，怕他们追究那柄刀的来历，怕他们……怕他们把你从我边夺走！”

        她的指尖从他脸颊到下颌，再到脖颈，最后停在他结，轻轻摩挲。

        “师娘今夜，”龙啸低，呼在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气息，“似乎格外心急？”

        “我回来了。”他低声说，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他的手到她腰间，隔着纱袍，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下，抚上那被玄蛛丝袜包裹的。丝袜的质感腻微凉，紧贴着她饱满的弧线，手感惊人。

        她说着，眼泪终于落下来，顺着脸颊下，在珠光下亮晶晶的。她没有去，任由泪水淌，衬得那张妩媚的脸庞竟有几分凄楚。

        陆璃定定看了他半晌，忽然破涕为笑。那笑容依旧妩媚，却多了几分释然和如释重负。她重新贴近他，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窝，深深了一口他上的气息。

        龙啸沉默地看着她。这个平日里总是妖娆放浪、掌控一切的女人，此刻卸下了所有伪装，出内里最柔也最脆弱的分。她在害怕，真实地害怕失去他。

        “没有。”龙啸摇，“掌门说，这是机缘，亦是责任。予我机会，严加看顾。”

        龙啸拥着她，感受着她的轻颤和温。内香气氤氲，怀中的躯温热柔，玄蛛丝袜光冰凉的感透过薄薄衣料传递过来。方才因她泪水而生的怜惜，渐渐被另一种更原始的热度取代。

        “我没事。”他说，“掌门准我留下，继续修雷法。狱龙斩也让我保。只是……日后需多加约束，定期查验。”

        力有些重，陆璃低呼一声，撞进他怀里。纱袍本就松散，这一撞，半边肩膀落，出圆的肩和半片雪白的脯。她仰着脸，呼急促，口起伏，那对丰几乎要挣脱纱袍束缚。

        陆璃在他怀里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反而更紧地贴向他。她仰起脸，红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已恢复了往日的酥媚，却多了几分动情后的沙哑：

丝极淡的、属于情动时分的甜腥气息。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过她敞开的襟口，那对沉甸甸的丰被纱袍半掩，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再往下，是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纱袍下摆间，那双被玄蛛丝袜紧裹、在珠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长。

        “我怕你变成他们口中的‘异数’，怕你被关起来，怕你……不再是那个会在这里，抱着我，要我，让我快活的啸儿。”她一字一句，声音颤抖，却字字砸在龙啸心上。

        龙啸心某被狠狠攥紧。他想起炎荒古墟的生死一线，雷火狱的铸之痛，黑岩堡的血火……那些时刻，他确实不曾想过，惊雷崖上还有个人，在为他担惊受怕。

        陆璃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又下来。她抬起另一只未被制住的手，抚上龙啸的脸颊，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

        “啸儿……这些日子，想师娘了么？”

        龙啸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吻了吻她的眼角，尝到微咸的泪痕。然后顺着脸颊向下，吻过她巧的下颌，最后住她微张的红。

        “那就好……那就好……”她喃喃着，像在安抚自己，“我的啸儿，还是我的啸儿。”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动作很轻，带着一种难得的怜惜。

        她的指尖在丝袜边缘轻轻划动，丝的糙质感摩着肌肤，带起细微的颤栗。

        “看够了？”陆璃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不像往日那般放浪，反而带着点自嘲似的轻颤。她伸出手，不是去拉他，而是用涂着蔻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口那片雪腻肌肤，“这里，还是这里？”指尖顺着沟壑下，掠过平坦小腹，最后停在黑色丝袜边缘，那绣纹与雪白肉的交界，“……或者，是这里？”

        “你去了炎州，那等凶险之地。我日日夜夜，提心吊胆。怕你受伤，怕你回不来，怕……怕再也见不到你。”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真实的哽咽，“夜里闭上眼，就是你浑是血的样子。惊醒过来，枕边空空，只有冷风。”

        龙啸眸色骤然转深。他没有回答，而是俯，一把扣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石榻边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