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啸哥哥……”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嗔意，却没有躲开。

        龙啸的手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动作，也没有收回。他低，看着她垂下的眼帘，那长而翘的睫在微弱的灯火下轻轻颤动，如同受惊的蝶翼。

        “筱乔。”

        他低声唤她，声音比平日多了几分暗哑。

        “自从出了苍衍派，一路南行至此……我们好久没有……”

        他没有说完，但掌心传来的热度，和那微微收紧的手指，已经将未竟之意传递得清清楚楚。

        甄筱乔的脸更红了。她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隔……小曦还在睡呢……”

        “她睡着了。”龙啸说，“黄前辈守着她。”

        甄筱乔不说话了。

        龙啸的手指又轻轻动了动，隔着裙料，感受着那柔而紧致的感。他的呼渐渐变得有些重，却仍克制着，只是这样轻轻抚，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明日就要进入那最后的遗迹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茫，“还不知会怎样。”

        甄筱乔的子微微一颤。

        “筱乔，我不想留下遗憾。”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重得像一块石，压在两人之间那片沉默的空气里。

        甄筱乔忽然抬起。

        她的脸颊绯红，冰蓝色的眼眸里却漾开一片温柔的水光。她看着龙啸的眼睛，那双总是沉静如渊的眼眸，此刻映着微弱的灯火，也映着她的影子。

        “啸哥哥，”她轻声说，“你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说得像……最后一次那样。”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一字一字清晰地落入他耳中：

        “我们以后，一定还会……有很多次的。”

        龙啸看着她。

        灯火将尽，屋内的光线愈发昏暗，但她的眼眸却明亮如星。

        他慢慢低下，靠近她的脸。

        “不是最后一次，”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悸动，呼拂在她边，“也就是说……你答应了？”

        甄筱乔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

        那长而翘的睫轻轻颤动着，在昏暗的光线里，如同无声的默许。

        龙啸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