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肯示弱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怜惜与……渴望。

        他伸手，轻轻褪去她上最后那层亵。

        月光下，那完美的胴再无遮掩。修长的双并拢着，那片幽谷，隐约可见。

        凌逸偏过，不敢看他。

        龙啸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向下，掠过那纤细的腰肢，掠过那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双上。

        凌逸的很美。

        修长，笔直，线条畅，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从大到小，每一寸都完美得恰到好，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过分瘦削。

        那是属于剑修女子的，有力而柔韧，却又带着女子特有的腴。

        龙啸的目光，在那双上停留了许久。

        他忽然想起甄筱乔的。

        筱乔的也很美，裹着那层黑色的玄蛛丝袜时，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幽暗光泽。那是他心底最隐秘的痴迷，最无法抗拒的诱惑。

        若凌师姐也能穿上……

        这个念只是一闪而过，便被龙啸压了下去。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深一口气，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

        凌逸依旧偏着，不敢看他。但她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瞥向他的方向。

        当龙啸褪去最后一层衣物，出那壮的躯时，她的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那，与她的截然不同。

        坚实的膛，紧实的腰腹，线条分明的肌肉，以及那些在沧州血战中留下的、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

        那是属于战士的，每一伤痕都在诉说着生死搏杀的过往。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

        然后，她的动作，僵住了。

        凌逸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龙啸顺着她的目光低看去，顿时明白了一切。

        他没有起。

        那本该昂首立的龙，此刻只是地垂在那里，毫无动静。

        一热意，从龙啸的耳升起，迅速蔓延至脸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凌逸的目光，从那里移开，落在他脸上。

        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没有嘲讽，没有失望，只有一丝淡淡的困惑，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担忧？

        她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醉意的试探：

        “龙师弟，是我……不够美么？”

        这句话，如同一惊雷，劈在龙啸心。

        他慌忙摇，语无次地解释：“不、不是！凌师姐自然是极美的！只是、只是……”

        他深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却发现自己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只是我之前对凌师姐……都是敬重，甚至有些怕……”

        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

        什么叫“有些怕”？这不是变相承认自己对她有阴影么？

        凌逸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窘迫得通红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份慌乱与无措。

        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出那双眸子里复杂的波光――有困惑，有释然，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