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其名曰“切磋”,实则是去替人出
。
提到了大师姐,凌逸便随即问
:“萧师姐呢,去哪里了?”
晨风拂过,
动她月白水蓝纹的衣角。
罗若愣愣地看着她,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是那个永远一袭白衣、清冷如霜的凌逸师姐。
“萧师姐去寻谁了?”凌逸轻声问
。
“切磋?”凌逸眉
微蹙。但是心里释然。
她转
,望向碧波潭氤氲的水雾。阳光正穿透雾气洒落,在潭面上铺开一层碎金。远
瀑布轰鸣,水声如雷,与近
鸟雀的清啼交织成晨的乐章。
“凌师姐?!”她的声音
高了几分,“你、你怎么没有穿雪白剑袍了?”
凌逸
角微微弯了弯。那弧度极淡,淡到若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出。但若罗若此刻仔细去看,定会惊讶地发现,这个笑容与往日不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真切的温度。
罗若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糕点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不好看么?”她轻声问。
水脉弟子,皆是女子,在苍衍七脉中素来有些特殊。也正因如此,她们这一代的大师姐,萧真儿,从来见不得自家师妹受半分委屈――哪怕有时,那些事在旁人看来
本算不得欺负,甚至不过是寻常中的无心之失,萧师姐也要提着那柄“云蒸”剑,上门讨个说法。
“早啊,凌师姐。”罗若打着哈欠,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你让我去木脉翠竹苑安
因为沧州之事伤心的甄师姐,我昨天陪了她好久,很晚才回来,困死了......”
罗若。
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碧波潭的晨,一如既往地美。
凌逸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她顿了顿,歪着
想了想,似乎在斟酌措辞,“只是我很少见你穿过别的衣服,一时有点......有点不习惯。”
凌逸看着她那副震惊的模样,
角微微弯了弯。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迎面,一个
影正打着哈欠走来。
“好、好看!”罗若终于回过神来,连忙点
,“凌师姐,你那么美,自然是好看的!只是......”
她依旧是那副活泼灵动的模样,一
青丝随意绾起,幽蓝色的玄冰耳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她也穿着一
浅蓝水纹劲装,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糕点,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罗若撇了撇嘴:“刚才听别的师妹说,大师姐她又出去约架......哦不,切磋去了。”
罗若转移了话题,“对了,凌师姐,你穿回咱们水脉弟子的服饰,大师姐她就不会天天说你特立独行了。”
罗若撇撇嘴,咬了一口手中的糕点,
糊
:“不知
,但你看,这不,一早就提着出剑去了。”
而有些人,正走在属于自己的、新的晨光里。